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第97章病愈,追查余党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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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病愈,追查余党线索(第2/5页)

异,有对她连日来不眠不休照料的……或许是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要将一切重新计算、评估的审视,以及那挥之不去的、属于他本身的、冰封般的疏离与孤寂。

郑氏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她不去深究,也不去回应,只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喂药时,她会将药汁吹到温度适宜,一勺一勺,耐心至极。换药时,她的动作轻如羽毛,生怕弄疼他。夜里,她依旧睡在床边的地铺上,但不再和衣而卧,而是会盖好薄被。她依旧浅眠,稍有动静便会惊醒,查看他的情况。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静谧。没有过多言语,却仿佛有种无言的默契在流动。郑氏不再像最初几日那样,长时间地凝视他。她会在他清醒时,坐在稍远些的窗下,就着天光,处理一些绣坊的绣样或账目,偶尔抬头,与他平静(或茫然)的目光相遇,便微微颔首,随即又低下头去。仿佛他只是这房间里一件需要特别照料的、沉默的摆设。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的心跳,总会不自觉地快上半拍。每当听到他平稳的呼吸,或在梦中无意识的轻喃,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会稍稍放松。这种陌生的、牵扯着心绪的感觉,让她困惑,也让她隐隐有些害怕。她只能将其归咎于“责任”和“道义”,以及一种同病相怜的“战友情谊”。

日子在汤药的气味、炭火的暖意和这种静谧微妙的氛围中,又滑过了十日。

林墨的恢复速度,慢得令人心焦,却也稳得让人惊讶。肩后的伤口终于完全收口,留下一个颜色暗红、却已平整的疤痕。失血过多的苍白褪去了一些,脸上有了极淡的、属于活人的血色。他能自己坐起身,靠着床头,小口地喝粥、服药,手臂也能做些轻微的活动。只是依旧虚弱,下地行走不过几步,便会气喘吁吁,冷汗涔涔。

他的眼神,却一日比一日清明、锐利。那种属于“林先生”的、冰冷、沉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正在迅速回归。只是偶尔,在望向为他忙碌的郑氏时,会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类似于“柔和”或“怔忪”的波动。

这一日午后,林墨靠在床头,手中拿着郑氏之前为他记录的、关于他昏迷期间外界零碎消息的纸条(郑氏在照料之余,也会将从孙有福、王守业处听来、或自己留意到的消息简单记下),正凝神细看。郑氏坐在窗下,就着明亮的冬日阳光,分理着丝线。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和丝线穿过指间的细微声响。

忽然,林墨放下纸条,嘶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通源典當……近日,有何动静?”

这是他醒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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