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山伯赏罚分明,英台组建女兵
第119章山伯赏罚分明,英台组建女兵(第5/7页)
队列刺杀之类的东西,与他这扛锄头的农人没什么干系,混过就是。
然而,自梁山伯立下赏罚方略之后,陈安心里就活泛了起来,咬着牙拼了起来,站桩站得双腿发抖也不肯歇,刺杀练到胳膊酸痛举不起矛也不肯停,有一次追击演练还跑在了全队最前头,硬是生擒了「敌军」的旗手。
一个月后,陈安获赏钱粮,分了肉食,还被擢拔为什长。
他捧着赏赐回家这日,老母望着儿子手里那串铜钱和那一方沉甸甸的肉脯,老泪纵横:「我儿有出息了,我儿有出息了————」
他妻子满脸喜色,女儿则扑上来抱着他,仰着脸骄傲地说:「我阿父当官了!我阿父当官了!」
这一刻,陈安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这般扬眉吐气过。
另有一名部曲,姓郭名寿,二十多岁,身强体壮,素来有些不服管束,对梁山伯那套赏罚方略不以为意,嗤笑道:「什么功过簿,还不是吓唬人的玩意儿?我想怎么练就怎么练,那姓梁的还能把我怎的?」
操练时他迟到,阵列站得歪歪扭扭,刺杀时有气无力地戳两下算交差,连队主的号令都爱听不听。
然而,梁山伯整治军纪是动了真格。
郭寿连续三次记过。
头一次,他被罚跪于庄园大门之侧,那里是祝氏庄园人来人往的地方,男女老少都能看见他跪在地上,不过,有一群袍泽与他一起罚跪,他倒也没觉得太丢脸。
第二次,他依然被罚跪于庄园大门之侧,只是这次仅有寥寥数人与他一起了,被来来往往的众人指指点点,甚至被母亲和妻子观望,他这回觉得很丢脸了,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
没几日,他竟又犯过,这回在校场上被当众打了板子,那板子一下一下落在臀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当着千名袍泽的面狼狈不堪。
三次记过后,他不敢犯过了,但还是不努力操练。
这日,他母亲黑着脸不愿同他说话,妻子更是垂泪抱怨:「你看看人家陈安,今日刚领了赏钱回来,还升了什长,街坊邻居都夸他有出息。你呢?你倒好,又是跪在庄门口丢人现眼,又是当众被打板子,我出门买个针线都抬不起头来!」
这一刻,郭寿觉得脸烧得发烫,半晌憋出一句话来:「我————我往后好好练,不至于连那陈安都比不过。」
展眼已是四月,春尽夏来,江左大地又换了新妆。
曹娥江畔柳色已浓,祝氏庄园校场四周的野草疯长到齐膝高。
这日,祝英华归宁省亲,丈夫徐璋随行。夫妇二人进了庄园,在正堂与祝光丶魏氏叙了半晌家常,然后一道往校场行去。
二人行至校场边,立在一排老柳之下,举目望去,俱是一怔。
校场之上,上千名私兵甲胄鲜明,阵列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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