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一钱一物总关情,女郎未免太尽
第19章一钱一物总关情,女郎未免太尽(第2/2页)
落在那青布底下,走过来招呼道:「郎君若要现成的巾丶带,这块布下头便是,都是拿会稽细絺和剡县白麻裁的,边角都收过针,不磨颈,不挂袍。」
祝英台拿起一条本色葛布腰带,仔细瞧了瞧。这条腰带布面上没有花纹,没有刺绣,素净得很。织工却比寻常的葛布要细密得多,经线纬线交织得匀匀净净,布面平整挺括,摸上去不软不塌,有一种粗粝而温润的质感。
祝英台瞥了眼梁山伯身上的腰带,嘴角含着笑意:「我看梁兄的腰带已有些旧了。这腰带素净,颜色也耐脏。」
梁山伯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布腰带。那是母亲陆氏用家里的粗麻布缝的,边缘已磨得起了毛,颜色也洗得发白了。
他抬起头,看着祝英台。祝英台正望着他,目光里没有施舍的意味,也没有炫耀的意味,只是清清亮亮的,像是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
祝英台也不待他说话,转身又拿起一方细麻幅巾瞧了瞧。麻布染成了青灰色,颜色染得匀净,不是那种浓烈的青,也不是那种寡淡的灰,而是介于青与灰之间的一种颜色,像是一场春雨过后,天色将明未明时的云。
她将这方青灰细麻幅巾在梁山伯头上比了比,歪着头端详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个颜色,衬梁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