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雪地里的脚印
第九章:雪地里的脚印(第2/5页)
然后它会倒。也许十年,也许五十年,但一定会倒。”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莱奥愣了一下,“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是一个军校学员。”
“你以后会是军官。军官也是可以做点什么的。”
“比如?”
“比如,”男爵说,“在树倒的时候,尽量少砸死几个人。”
莱奥看着男爵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奇怪的认真。
“您是在教我做一个‘好人’吗?”
“不,”男爵说,“我在教你做一个‘有用的人’。好人在这个帝国里活不长,有用的人可以。”
“您觉得我能成为‘有用的人’吗?”
“不知道,”男爵说,“但你父亲是。我希望你也是。”
同一天下午,伊洛娜在维也纳大学附近的一家书店里假装看书。
她其实在等人。
等的是一个叫“维拉”的女人。维拉是艾米莉·弗洛格介绍给她的朋友,据说是一个“妇女协会”的组织者。艾米莉说,如果伊洛娜真的想为女性做点事,就应该见见维拉。
伊洛娜等了大约十五分钟,一个穿着深绿色大衣、戴着宽檐帽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大约三十岁,长相普通,但眼神很锐利,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伊洛娜·拉科齐?”女人走到她面前。
“是我。”
“我是维拉。走吧,这里不方便说话。”
她们走出书店,沿着一条小巷来到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维拉掏出钥匙打开门,带着伊洛娜上了三楼,走进一间布置简单的客厅。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女人在演讲,台下挤满了听众。
“坐,”维拉指了指沙发,“想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茶。”
维拉泡了两杯茶,端过来坐下。
“艾米莉跟我说了你的事,”维拉说,“她说你写文章。”
“写过一些。但被我母亲烧了。”
“可惜。还写吗?”
“写。但藏起来了。”
维拉点了点头。“你知道维也纳有多少女人在写文章吗?”
“不知道。”
“十几个。但敢发表的,不到三个。敢用真名的,一个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维拉喝了一口茶,“这个社会不允许女人有脑子。女人可以有脸蛋、有身材、有教养,但不能有思想。有思想的女人,要么被送进疯人院,要么被关在家里一辈子。”
伊洛娜握紧了茶杯。“那您呢?您是怎么做到的?”
“我?”维拉笑了笑,“我已经被送进过两次疯人院了。”
伊洛娜愣住了。
“第一次是1867年,我组织了一次妇女集会,要求投票权。警察把我抓起来,医生说我有‘歇斯底里症’,关了三个月。第二次是1869年,我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评论,批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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