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旧炭窑拔钉
第434章旧炭窑拔钉(第3/4页)
,不让母体睡太死,也不让它醒,卡在半梦半醒之间。”
“为什么?”
“他说母体半醒的时候会主动找锚点。锚点越近,它醒得越快。陈家院底下那根神经束就是它的耳朵,它听见了清雪肚子里孩子的心跳,就会自己往那边长。等明年二月孩子一出生,第一声哭通过神经束传进去,铅门不用铜牌就能开。”
陈峰攥紧刺刀。
这局不是二十年,是三十年。
从三九年埋监听轴开始,零号就在等一个合适的锚点出生。
韩少校记录完毕,问陈峰:“要不要现在端疗养院?”
陈峰摇头。
零号在疗养院当了十二年副院长,身边不止赵连生一个眼线。
贸然动手,他咬碎蜡丸一了百了,线索全断。
“让他发报。”陈峰指赵连生。
赵连生愣住。
“按零号要的格式发,就说:一切正常,地基神经束未被动过,陈家院无异常。”
赵连生张了张嘴,没反驳。
他知道自己身上菌丝侵蚀的程度,也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
陈峰没说出口的话他听懂了——配合,也许还能多活几个月;不配合,沈建国的银针和醋布能让他今天就发作。
韩少校把赵连生带到窑外发报。
陈峰留在窑里,用猎人之眼把铜管走向扫了一遍,确认管子只通向陈家院方向,没有其他分叉。
他拔掉棉絮,往管口灌了半瓶鬼见愁活泉水,再用铅皮封死。
面板提示:传声铜管已阻断,陈家院地基神经束外部信号源清除,本地共振残留降至百分之一。
陈峰收好刺刀,走出炭窑。
天已经大亮,松林里雾气散了。
大黄蹲在窑口,嘴里叼着一只野兔子,尾巴摇得欢实。
大队部里,苏清雪已经翻开账本等他。
陈峰把赵连生口供一条条念出来,苏清雪逐条记入“鬼见愁监测总账”。
写到“零号每周注射沈明兰血样提取液,明年二月最后一管”时,苏清雪停了笔,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
陈峰说:“他的死局,也是咱孩子的生局。”
苏清雪把这句话写进账本,在后面加了四个字:二月决战。
她合上账本,摸了摸肚子,说:“孩子刚踢了一下。”
陈峰蹲下来,耳朵贴在她肚子上。
隔着棉袄,听见一声闷闷的响动,像有人在水底敲门。
他站起来,把壹号楚字铜牌塞回暗袋,对韩少校说:“疗养院的事先按下不表。赵连生这条线,咱们慢慢用。”
韩少校点头。
院外,齐老蔫敲着烟袋锅子,大黄啃野兔子骨头。
北坡方向,白虎王长啸一声,松林里的鸟扑棱棱飞起来一片。
陈峰攥着四块楚字铜牌,听那声虎啸从远处滚过来,压在脚底下那根神经束上,震得陈家院正房地基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