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之后,我,赵括逆转乾坤

第40章李牧释俘·颍川血祸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第40章李牧释俘·颍川血祸(第2/3页)

军功只认甲士首级,验首之法严苛至极:验喉结以辨男女壮弱,验甲痕以证为军卒,公示三日,无人告发方可记功。

杀良民无效,可若是给良民套上旧甲、勒出甲痕,再割下头颅,验首之吏只看痕迹,不问来路。

但风险同样是死。

一旦被人告发,或是被吏查验出作假,全队连坐,尽斩不赦。

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有人为赎妻,有人为救父,有人为免掉欠官府的钱债,而喜,只为救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李牧释俘·颍川血祸(第2/2页)

喜按住面前的农夫,那汉子面色蜡黄,手掌粗糙,指缝里全是泥土,和他兄长在田里劳作了十几年的手,一模一样。农夫拼命挣扎,哭喊着自己是良民,不是韩卒,不是赵兵。那声音钻到喜的耳朵里,让他眼前瞬间晃过渭水边的家——春日播种,夏日除草,兄长挥汗如雨,说等秋收了便给他娶亲。

可官差锁走兄长的那一幕,又狠狠砸在他心头。

隶臣,苦役,终身为奴,全家沉沦。

他没有选择。

什长将一片磨得发白的旧护颈狠狠勒在农夫颈间,用力一收,布带勒出深红的印子,再扣上一顶破盔,甲痕清晰,足以乱真。

“动手。”什长声音发颤,“验喉结,一刀下去,别拖泥带水。公示三日,露馅,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家里人也跟着连坐。”

喜的手在抖。

他想起秦律里的每一条,想起军法里的每一句,想起兄长在牢里望着他的眼神。

他不想杀人,可他若不杀,兄长便永无出头之日,全家便会在赋税与徭役里被啃得骨头都不剩。秦国的律法如同一根铁索,从朝堂捆到边关,从官吏捆到小卒,没有人能挣脱。

他闭上眼,环首刀狠狠落下。

血溅在他脸上,温热而黏稠。

那颗头颅滚落在地,喉结外露,甲痕鲜明,在验首吏眼中,便是一颗不折不扣的韩军甲士首级。

旁边的妇人瘫软在地,抱着吓傻的孩童,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老人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哀声细若游丝。喜不敢看,也不能看。他们只杀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青壮,这些人最容易伪装成军卒,老弱妇孺无功可记,留着,只是为了让恐惧传遍四野。

同伍的秦卒各自动手,有人面无表情,有人眼角抽搐,有人频频四顾,像惊弓之鸟。

他们动作熟练,割头、捆发、擦去多余血迹、整理甲痕,每一步都做得小心翼翼。这不是战场杀敌,是在刀尖上舔血,是用别人的命,换自己家人的命。

喜将那颗还带着体温的头颅丢进布袋,沉重得压手。

那不是军功,是一条和他兄长一样,靠耕田活命的普通人的命。

他忽然觉得恶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页

小说推荐:男频文里的白月光(快穿)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水浒第一狠人我一侯府贱奴,怎么就权倾天下了?1950:我在三哥家闹独立三国:八十岁老登,开局辅佐刘备1912从东南亚开始三国:从长坂坡开始匡扶汉室家父曹操,我真没想夺嫡妖孽小侯爷我家世代提刀,到我这儿提笔了!水浒: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将们全市穿越,打造中华日不落穿越成国公,咋就是封建余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