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荒年:从边疆悍卒开始崛起

第270章无声的战场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第270章无声的战场(第2/3页)

是无事发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城头上的守军靠在垛口上,有的在啃干粮,有的在打盹,有的盯着城外那片雾,眼睛一眨不眨。

周镇山站在城墙正中,左肩上的伤口还在疼,但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钻心了。

布条换过了,干净的,白色的,缠在肩上,外面套了甲胄,看不出来。

左腿上的箭伤也结了痂,走路还有点瘸,但不用人扶了。

他望着城外那片雾,手按在刀柄上,没有说话。

晨雾里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北凉人就在雾的那一边。

等着雾散。

等着再次进攻。

军医营里,林月茹已经连续值了三个夜班。

她的眼睛熬得通红,眼眶深陷,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干裂,起了皮。

头发用一根布条胡乱扎着,几缕散落在额前,被汗水粘在脸上。

她端着一碗热汤,蹲在一个伤兵身边,一勺一勺喂到他嘴里。

汤是稀粥,里面加了点盐,还有几片菜叶,煮得烂烂的,不用嚼就能咽下去。

伤兵的右臂没了,断口处还缠着渗血的绷带,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眼睛半睁半闭,像是随时会昏过去。

他喝了几口汤,忽然哭了。

没有声音,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汤碗里,和稀粥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泪哪是汤。

林月茹没有劝。

她知道劝没有用。

这个伤兵姓什么,叫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的右臂是被投石机的碎石砸断的,送来的时候骨头都碎了,皮肉翻卷,白森森的骨茬子戳出来,张济仁锯了小半个时辰才把断臂截掉。

她不知道他在哭什么。

是疼,是想家,是怕以后干不了活养不了家,还是只是累了。

她不知道。

她只是继续一勺一勺地喂。

喂完了,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

她走向下一个。

下一个伤兵躺在走廊的角落里,左腿从膝盖以下没了,伤口已经结了痂,但还在往外渗黄水,是感染了。

林月茹蹲下来,揭开绷带,用酒精冲洗伤口,酒精倒上去的瞬间,伤兵疼得浑身一抖,咬着牙,没有叫。

她一边冲洗一边观察伤口,黄水被冲掉了,露出下面暗红色的嫩肉,还好,没有烂到骨头。

她重新上了药,用干净的纱布一层一层包好,站起来,走向再下一个。

张济仁坐在药房里整理药材。

药房是军医营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不大,四面墙上钉满了木架子,架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药箱和药罐。

地上也堆着药材,一袋一袋,摞得整整齐齐。

他把当归、黄芪、三七从袋子里倒出来,分门别类,称重,打包。

当归放在左边的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页

小说推荐:北疆狙影死掉五次后玩家成了海上亡妻白月光活死人王朝大明:天天死谏,老朱都破防了天幕,刷个短视频,古人集体破防公主?狗都不娶!本诗仙拥兵百万,你让我自重?我在大明当文豪北望江山匹夫有责老登!我鬼火停玄武门外安全吗!迷踪谍影寒窗苦读多年,扶摇直上九万里朱门春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