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荒年:从边疆悍卒开始崛起

第265章短暂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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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短暂的喘息(第2/3页)

但修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损耗的速度。

威北关城头,守军轮番休整。

一部分人下城歇息,一部分人留在城头警戒。

下城的人沿着阶梯往下走,脚步很慢,有人扶着墙,有人被人搀着,有人一瘸一拐。

走下城墙的那一刻,有人直接瘫坐在地上,靠着墙根,大口大口喘气。

有人从怀里掏出干粮,啃了一口,嚼了两下,就嚼不动了,腮帮子酸得发疼。

有人直接睡着了,靠着墙,歪着头,打起了呼噜,脸上还带着血。

凌家小院里,苏清雪挺着大肚子整理账册。

风雪商会的烧刀子和仙人醉现在因为战事停了,但酒精的需求量暴增,酒坊里三班倒日夜不停。

赵有根带着徒弟们守着蒸馏器,眼睛熬得通红,钱满仓一锅一锅配曲,孙老六跑前跑后,忙得脚不沾地。

那些军属妇人们,有的在刷洗酒坛,有的在搬运木柴,有的在往蒸锅里倒高粱。

没有人偷懒,没有人抱怨。

她们知道,前线的将士们在拼命,她们在后方多出一份力,前线就多一分保障。

苏清雪放下账册,揉了揉发酸的腰,站起身,走到院中。

她望着北方天空隐隐的火光,站了很久。

那火光在云层下面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人在远处点着火把,又像是城墙上那些还没熄灭的火焰。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抚了抚。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火光。

军医营里,林月茹终于被劝去歇息。

是护理队的几个妇人硬把她从伤兵身边拉走的,一人拽一只胳膊,把她拖到廊下,按在柱子上,塞了一碗热水在她手里。

“林队长,您再不休,身子就垮了。您垮了,这些伤兵谁管?”

林月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她太累了,累得连话都懒得说了。

她靠在廊柱上,终于闭着了眼睛。

张济仁坐在门槛上啃干粮。

干粮是杂粮面的,黑乎乎的,硬得像石头。

他掰下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不下去,喉咙里像是塞了什么东西。

他嚼了很久,腮帮子酸得发疼,还是没有咽下去。

他看了一眼满院子的伤兵,那些人躺在稻草上,躺在粗布上,躺在门板上,有的在**,有的在昏睡,有的睁着眼望着天,不说话。

他把干粮放下,站起身,走回手术台前。

石锁蹲在军医营门口,抱着膝盖,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担架。

那些担架从城头的方向来,往军医营里去,一具接一具,没有断过。

他数不清有多少具,也看不清上面躺的是谁,只知道那些人抬进去的时候,有的在喊,有的不喊,有的浑身是血,有的血已经干了。

石蛋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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