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9章十二年前的骨灰
第0429章十二年前的骨灰(第4/6页)
当成实验品的人——”他松开手,后退两步,重新戴上面罩,只留下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闪了闪,“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转身,战术靴踩在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节奏,没有回头。笑媚娟往前追了两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踝上那串金链子叮叮当当响了几下,像一串破碎的风铃。
“笑天麟!”
她的声音刺穿了整个走廊,尖锐到连毕克定都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笑天麟停住了。他站在走廊尽头那扇通往消防梯的防火门前,背影僵直,没有转身。
“你还活着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笑媚娟的声音从尖锐变成了嘶哑,嘶哑到像是喉咙里含着碎玻璃,“为什么要让我在塞纳河上亲手撒掉你的骨灰?那是塞纳河,我在船上站了一整天,骨灰从指缝里漏到河水里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
笑天麟的手搭在防火门的把手上,没有按下去。他的背影在应急灯绿幽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瘦削,和她记忆中那个把她举过头顶摘枣子的少年一点都不一样了。
“因为黑氦的人就在追悼会现场。”他终于开口,声音隔着面罩听起来闷闷的,但比之前任何一句话都更轻,更真实,“我就站在河对岸,看着你把骨灰撒进河里。骨灰罐里的骨灰是我提前换的,是燃料库里烧焦的木头灰。”
他顿了顿,最后还是没忍住,转身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穿过十几米长的走廊,越过毕克定的肩膀,落在笑媚娟满是泪痕的脸上,隔了十二年的生死和一整个地中海的距离,像是要把她现在的样子刻进视网膜深处带走。
“我站在河对岸对着塞纳河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活着回来,当面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防火门在沉闷的回声里弹开又合拢,消防梯里传来军靴踩在铁架上的哐哐声响,一声一声往下坠,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尼罗河上的夜风彻底吞没。
笑媚娟站在原地,赤着脚,睡袍下摆沾了走廊地板上的灰。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狼狈了——上次大概还是三年前在迪拜跟石油寡头谈崩了合同,一个人跑到酒店天台淋雨。那次毕克定还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她淋完雨就回房间擦干头发重新化了妆,第二天谈判桌上没让任何人看出她哭过。但今天不行,今天是整个地基被人从脚底下抽走了,整栋楼都在往下塌,她连站稳都做不到了。
毕克定走到她身前,用后背挡住走廊尽头那扇还在晃动的防火门,像是要把刚才那一切都挡在身后。他把电磁脉冲手枪收回枪套,腾出两只手,一只手接过她手里那把保险还开着的手枪替她关好,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脸,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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