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楚辞心疼了!陈江海带铁牛修绞盘
第199章楚辞心疼了!陈江海带铁牛修绞盘(第2/3页)
了。”
“你每回都说知道了,回来的时候手又是青的。”
“这回真知道了。”
楚辞瞪了他一眼,没再说。
陈江海背着工具袋推开院门出去了。
正月底的清晨还是冷。
海风从东边刮过来,带着咸味和湿气。
村道上没什么人。
几家的烟囱冒着炊烟,白色的,细细的,被风一吹就散了。
他走到码头的时候,铁牛已经在了。
这汉子蹲在楚辞号船舷旁边,肩上扛着一把大号十字扳手。
扳手是他自己的,铁柄,手把上缠了一圈麻绳防滑。
“海哥。”
“你起得够早的。”
“你昨天不是说今天修绞盘嘛,我五点就醒了,睡不着,干脆过来了。”
陈江海把工具袋放在栈道石墩子上,解开扣子翻开来。
“你那把扳手多大号的?”
“十四的。”
“小了,绞盘的主轴螺帽是十八的。”
铁牛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扳手。
“那我白扛了?”
“没白扛,拆护板的螺丝用得上。”
陈江海跳上楚辞号,走到船尾。
绞盘蹲在船尾正中央,一头铁牛般趴在那里。
铸铁外壳上沾着盐霜和干鱼鳞。
他蹲下来,用手摸了一圈。
卷筒表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是上回收网时钢缆在高张力下刮出来的。
不深,不影响使用。
他掰开卷筒侧面的护板卡扣,用铁牛递上来的十四号扳手拧掉四颗固定螺丝。
护板取下来。
里面的齿轮组露了出来。
大齿轮咬着小齿轮,齿面发黑,润滑脂干涸结了一层硬壳。
“你看这个。”
陈江海指着大齿轮和小齿轮的咬合面。
“脂干了,齿面磨损加快,再跑两趟万斤网,齿面就秃了。”
铁牛凑过来看。
“黑乎乎的,黑如锅底灰。”
“哪是灰?全是烧干的脂混着铁粉,得先刮干净,再上新脂。”
“用什么刮?”
“刮刀。”
陈江海从工具袋里抽出一把窄刃的平头刮刀。
他把刮刀伸进齿缝里,一点一点地把干涸的脂壳刮下来。
黑色的碎渣落在甲板上,细砂般。
“海哥,轴承呢?”
“轴承在卷筒内侧,得把整个卷筒拆下来才能看到。”
“那得多久?”
“拆卸一个钟头,清洗上油一个钟头,装回去一个钟头,光轴承这一项就得三个钟头。”
铁牛咂了咂嘴。
“那钢缆呢?”
“钢缆的事下午再说,先把绞盘搞定。”
陈江海一边刮一边说。
“铁牛,你去船舱里把那个铁皮桶找出来,里面有半桶柴油。”
“柴油干什么?”
“洗轴承,轴承上的旧脂用柴油泡软了才刮得干净。”
“好嘞。”
铁牛钻进船舱翻了一会儿,拎出来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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