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沈清柔又挨打了
第二十七章沈清柔又挨打了(第2/3页)
见。”
琴语刚应声,沈清柔已经等不及找过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虞婉桢发间的白玉簪。
那根簪子本来是她的,都怪虞婉桢这贱人争抢!
昨日的记忆呼啸而来,沈清柔根本压不住火气,将张氏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好大的脸,如今我母亲都请不动你了?”
虞婉桢神色清冷,眼皮子都懒得抬:“有事说事,没事别挡道。”
“母亲气病了,心神不宁,吃不下睡不着,头疼的很。”沈清柔说的十分理所当然:
“你赶紧去侍奉左右,伺候母亲恢复!”
以往张氏生病,虞婉桢不仅负责给她找大夫送补药,多数时间亲自侍奉。
没生病时,她保持隔一日登门一回,每次都不会空着手。
也不全然是虞婉桢自轻自贱,前世她的想法很简单,嫁鸡随鸡。
既是沈长清的家人,他对她好,她多担待也是应该的。
内宅处理好了,沈长清的心思才能全放在科举和官场上。
今生都没了婚约,他们就是陌生人了,谁还管武安侯府的鸡毛蒜皮?
自打沈长清要换人成亲,虞婉桢再也没踏进过武安侯府的大门。
听闻张氏生病,她神色毫无波澜,语气淡的像白开水:“生病了找大夫,找我有什么用?”
“就是被你气病的!”沈清柔咬紧牙关,看虞婉桢的视线仿佛她是杀母仇人:“大夫说了,心病还须心药医。”
“母亲心里不舒坦,吃多少药都好不了,既然你是罪魁祸首,就该你上门侍疾。”
虞婉桢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你一张嘴就说是我气病了她,我做了什么?”
“你指使那些掌柜上门要债,多次跟我哥哥闹,毁了武安侯府的名声。”沈清柔不忿,抬着手指着虞婉桢:“你敢说没有?”
“债不是你们自己签的字?婚事不是你哥哥说要换的?”虞婉桢反问:
“如果你们胡搅蛮缠只为了躲债,我得去官府问一问究竟是什么道理了。”
“少拿官府吓唬我。”沈清柔想到张氏的叮嘱,压根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她抬着下巴,仿佛笃定虞婉桢会去,颐气指使:“唤你侍疾,也是母亲的意思,你就说到底去不去!”
“不去。”虞婉桢果断拒绝:“墨尘,送客!”
沈清柔脸色涨的通红,压着的情绪轰然溃堤,不禁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糟烂货,为了缠着我哥哥……”
话没说完,一道人影闪过。
紧跟着是清脆无比的一巴掌。
沈清柔根本没看清是谁,被打的后退几步跌坐在地,脸肉眼可见的红肿,嘴里漫出阵阵血腥味。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眼朦胧中,终于看清下手的是个丫鬟!
“好大的胆子,我是武安侯府小姐,你敢打我?”她口齿不清大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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