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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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敛说,“是帮你自己。你想知道林霜在哪里,你想知道她为什么选择你,你想知道她定义的那个命题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可以给你答案——但你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白敛指了指审讯室。魏如仪已经退到一边,数据板上显示着林母的脑波图。那些曲线在波动,像心电图,但更复杂,更像某种密码。
“按下那个按钮。”白敛说,“‘确定性’需要两个人来执行。一个人写,一个人确认。我妈已经写完了——她需要一个人来确认。”
谢铭看着那个按钮。红色的,在数据板旁边,像一只眼睛。
“她是你女朋友的母亲。”白敛说,“你欠她的。你欠她一个真相。”
谢铭的手在抖。他想起林霜——想起她站在裂缝前,回头看他,嘴角带着笑。她说了什么?她说“因为我不想死”。然后裂缝吞噬了她,她消失了,只留下那个命题。
“谢铭会记得我。”
他记得她。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她笑的时候眼角的细纹,她生气的时候咬嘴唇的习惯,她哭的时候眼泪先流下来再擦掉。他都记得。
但她的母亲在审讯室里,被折磨成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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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选择。”谢铭说。
“这就是选择。”白敛说,“你可以转身离开。你可以假装没来过这里。你可以继续找林霜,用你的方法,用你的时间。但你知道真相在哪里——就在那个按钮后面。”
谢铭的手伸出去。
他想起小时候,他预测母亲会死。他算出那个概率,写出那个公式,然后母亲真的死了。他从此害怕确定性——因为确定性意味着死亡。
但现在,确定性就在他面前。
他按下按钮。
审讯室里,林母的身体猛地抽搐。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嘴巴张开,发出一个音节——不是尖叫,不是哭喊,是一个词。
“霜。”
然后她的身体松弛了。眼睛闭上,嘴巴合上,呼吸变得平稳。脑波图上的曲线变成直线,像死了一样。
魏如仪看了看数据板,点了点头。
“成功了。”她说,“她的认知结构已经替换完毕。现在她记得林霜的‘自指命题’——不是知道,是记得。就像那是她自己的记忆。”
谢铭的手还按在按钮上。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指。它们麻木了,像不属于他。
“恭喜。”白敛说,“你完成了第一次‘确定性’。”
谢铭转身,看着她。
“你骗了我。”
“我没有骗你。”白敛说,“我只是给你选择。你选择了真相——这是你自己的决定。”
“你知道我会选。”
“我知道。”白敛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因为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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