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新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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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舍得糟践自己的子嗣,域主忍心叫我一尸两命!”
谢闻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可是我真的未曾跟你发生过什么啊,你只怕是失心疯了吧?”
随苹之似乎明白了什么,又道,“阿萱,你真的确定,与你春风一度的,是谢闻知么?”
阿萱猛地一怔,她眼神剧烈颤动,好一会才又紧紧抓住了手里的剑穗,像是证明什么一样举得高高的,“是你,就是你,这是那晚你亲手给我的信物,怎么可能有假!就是你,不会有错的!”
原初黛这会好像也明白了一切,她眸中隐隐闪过一丝心疼,不忍再看,“闻知,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
阿萱尖叫着不许他走,可谢闻知洗脱冤屈,如释重负,窜的比风还快,哪里又是她能拦得住的。
随苹之神色也凝重起来,倒了杯茶递过去,希望可以稍稍宽解她,“阿萱,事已至此,你接受现实吧。”
啪的一声,阿萱打翻了茶杯,眸色血红,“认清什么!你们都是一伙的是不是!随苹之!你就是忌度!看不得我嫁的比你好是不是!还有你这个什么域主!说什么平等唱什么高调!到头来,还不是包庇你的下属!”
原初黛冷笑一声,眼里的心疼也很快被轻蔑替代,茶杯重重磕在桌上,“被人算计,是你蠢,猜到了真相不去恨真凶,反而在这里发疯责怪有心护你之人,就是坏,又蠢又坏,阿随忌度你什么?忌度你平白被人骗了身子?呵呵,真是可笑又可悲啊你。阿随如今是一域守令,大权在握,月奉富足,她想要什么,都可以凭借自己的俸禄买。她可以吃遍天下所有美食,逛遍天下所有盛景,她想要买新衣不必等时令变幻,也不必看夫婿脸色,她想要携好友出游畅玩,不会被婿母苛责阻拦,她以后这一生,想怎么活就怎么活,自在畅快,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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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生,也是我、是阿随正在为天下所有人争取的一生。”
“而你呢,你放弃眼前触手可及的康庄大道,偏要去走过去那条,被人压迫,被人逼着跪、逼着爬的荆棘之路。那条路上有什么?有你永远逃不脱的深宅大院,有你咽不尽的血泪委屈,有你死了被埋在宅中喂养花草都无处诉冤的凋零命运。富贵谁都想要,高门大院谁都想住,可你连野心都卑贱,卑贱得只想跪地去舔富贵子嗣的脚丫子,却从来不想成为富贵本身,拥有自己的高门大院!”
“如此,你还能怨谁?”
阿萱泪如雨下,死死抓紧剑穗的手终于慢慢松开,是啊,明明大好的前程就在眼前,她为什么就睁眼瞎看不见呢!如今被歼人利用欺骗,落得如此下场,她又怪得了谁?
随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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