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有权,是平等的第一步
意识到自己有权,是平等的第一步(第6/11页)
你想救人可以,可是不能就这样直接连夜闯过去。你现在满目怒火,任是遇上谁也成不了事,更何况是那芝灵氏?要我说,你今夜哪里都不能去,就好好睡上一觉。待明早起来,你思维清晰,自然能想出一个不起冲突,却也能一试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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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初黛忍不住抬起白眼瞪他,“你这一晚上给我灌输这么多恼火的信息,叫我怎么能睡得好?”
他无奈垂眸一笑,手自虚空处取出来一个埙,另一只手做出恭请的姿态,“那就请让我为女君吹奏一曲《西江月》,助女君入眠。”
原初黛淡眉微扬,在他的引导下往内室走去,“垣公子还有多少才艺是我不知道的?”
董夏清垣只笑不语,待重重床幔落下,确定原初黛合眼躺下之后,他才闭好门窗,翻身倚在外间的悬窗之上,开始奏响手中的埙乐。
《西江月》安适恬静的词经由浑厚低沉的陨声传出,曲调莫名变得静谧悠扬,给安静的夜增添了几分安详之感。然而,在这样宁静安详的夜里,并不处处如此间如此岁月静好。在一处金碧辉煌、酒池肉林的欢娱之地,此刻正上演着一场血腥的暴力泄愤。
黄金台的一处暗房里,花云衣拖着鲜血淋漓的腿,一点点往仅有的一扇小窗口爬去,眼里满是惊恐无助和悔恨难当,而紧跟在其后的,是一向以谦逊厚德示人的乌首诚。
乌首诚一身锦绣华服,素来温和有礼的面孔此刻化作狰狞恶毒的嘴脸,“贱人!整整八座金山,就为了你那张肤浅倒人胃口的脸?!”他眼中满是恨不得将花云衣凌迟的杀意,可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化杀招为纯纯泄恨的脚踢,狠狠踹在了眼前女人的身上,“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黄金台的少东家?!我给你们花家一分脸,你花家才有今时今日的荣华富贵,我要是不给,你花家祖宗八辈来给我提鞋都不配!”
花云衣脸上满是血泪,她可怜兮兮地摇头哭诉,“诚哥哥,你说过我是你最爱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忘了我们的海誓山盟了吗?你忘记了曾对我的铮铮誓言了么?我们以前那么相爱,就算是路上一只猫抓破了我的鞋,你都会帮我出气,买无数的玉石宝鞋来赔我,可自从我的脸毁容之后,除去收账之日,你就再也不来找我了!我能怎么办?!我只是想恢复容颜,和你重新相爱啊!”
乌首诚气极反笑,一把掐住她的脸,指甲狠狠在上面一划,疼得花云衣立时大叫起来,可惜她力气甚微,根本挣脱不了。他看着她脸上自伤处汩汩冒出的血顺着自己的手掌流下,笑得阴森可怖,“爱?你真可笑,我堂堂世家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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