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自是惹人醉,风波一尽众人累
怀璧自是惹人醉,风波一尽众人累(第5/10页)
脉,见裳霓几乎就要站不稳,忙一把扶住她,“没事的,此事与你无关,你先回房好好歇着,我去乐湖园看看现下情况如何,或有好转也说不定呢。”她说罢,又示意银珠金盏扶裳霓回房,好好看顾。
裳霓慌得六神无主,生怕董夏清垣真的死了,自己便平白害死两条性命,可是她现在不能出去,也不能上赶着揽过这罪名,否则,此事就演变成时狐氏与董夏氏两大世家的龃龉纠葛了。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握住了初黛的手,“阿黛,你帮我想想办法,我真的没有想让他死的。”
初黛暗道,那个董夏清垣生龙活虎,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壶酒就丢了命?但此话不好直接告诉裳霓,她只得上前抱了抱她,希望给裳霓传递一点力量,“相信我,我保证,他不会死的。银珠,快扶你家小姐回房休息,金盏,给她泡一壶安神茶。”
初黛利落地打点好浅棠院上下,便匆匆往乐湖园赶去。
乐湖园东侧厢房,外间的茶室里,神子殿下面色沉沉,望着神色各异的几位家主久久没有言语。而几位家主中,除了董夏清侯目光郁郁外,最心焦的便是时狐无殇了。旁的几位,倒是眼观鼻鼻观心,不知心里都在盘算些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就像鸣时鸟的啼鸣一般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上,刺激着他们的心神。一刻前,时狐氏派去茯苓府的人带回来一位白发满头的老医官,老医官拎着药箱进了里间,却久久没有动静传出,令外间的人愈发焦灼不安。
半晌后,里面终于传来了些许动静,是那位老医官颤颤巍巍走了出来。
她花白的眉毛皱在了一处,先给各位贵人补上了见礼,才叹了口气,“清垣世子五脏皆伤,六腑皆损,是以这些年来一直孱弱久病,无法像常人一样生活。原本以丹药养着,参药补着,日日精细调合,不见风不受寒,世子或可还有十年寿数,可如今……酒气入体,寒侵心脉,已是回天乏术。属下穷尽全力,也只能以九枚金针封住了他心脉各处,暂缓寒性蔓延。即便如此,老身能争取到的,也只有一刻时间。只可惜,三世子体质太弱,任我用尽灵药也苏醒不过来,只怕连最后的遗言,也无从得知了。”
董夏清侯一脸震惊,立即就要冲进去,却被老医官一手拦住,“大世子莫要冲动!您这样冲进去,若是侵扰了九针间的灵力运转,只怕一刻功夫也撑不到了。”
“胡言乱语!你这庸医,再不退下,我便要了你的命!”此时的董夏清侯只感觉脑子嗡嗡的,他心里大概猜出了三弟要做什么,可满心惊骇,却无从阻止,只能任由愤怒以这种法子宣泄出来。眼下戏已然演到了这里,他只能帮着一起演下去了,否则清垣假病的事情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