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进山
第二百一十八章进山(第2/6页)
看起来大得多。
“你自己小心。”她说。
陈谦背上包裹推开铺门走出去的时候,外头的天光正灰蒙蒙地亮着,巷子里飘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墨先生歪过头。
“看好家,等我回来。”
八哥把头从翅膀底下拔出来,说了句“少逞能”,又重新埋了回去。
敛尸房的集合点设在北门外的一处废弃马场。
陈谦赶到的时候,马场里已经聚了不少人,灰黑色的制服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冷硬。
他扫了一眼全场,粗略估摸了一下人数。
玄字牌的大佬们多半已经先行出发了,在场的基本都是黄字牌和人字牌的底层。
几个先到的黄字牌正蹲在角落里核对腰间符袋的数量,偶尔抬起头问旁边人一句。
人字牌的则多是新面孔,有的在最后一遍检查锁阴篓的符封,有的蹲在马桩旁边用油布擦刀,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然后他看见了一张熟脸。
于辞靠在马场边上那根歪了半截的拴马桩上,锁阴篓搁在脚边的碎石地上,正用一块破布反复擦拭那把斩马刀的刀柄。
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神情却远没有姿势那么放松。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制服,整个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些,眼窝更深了,胡茬也冒出来好几天没刮的样子。
陈谦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于辞抬起头看见是他,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咧嘴笑了。
笑容有些疲惫。
“你也来了。”
“刚收到的信,指名调派。”
“咱俩运气可真是。”
于辞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半截拴马桩,自己屁股往下一滑,直接坐到了地上。
“这种差事走哪儿都能抽到你。上回子母煞是我带你,这回倒好,直接编一块儿了。你是不是得罪了前堂哪个管分派的文书?”
陈谦蹲下身,掀起衣摆在地上铺平,挨着他也坐下来。
“抽签这种事,纯属运气。你呢,最近怎样?”
于辞看了眼远处那几个正在低声核对符袋数量的黄字牌,又看了眼自己手边那把刚擦了油还泛着青光的刀面,好半天才哑着嗓子道:
“也没大碍。就是上趟差事,跟我同队的两个小伙子。”他抬起拇指往脖侧一划,又把那只手慢慢放到刀柄上握紧,“小孩才二十出头,刚结婚。”
于辞勉强扯了下嘴角:“不说了,说了晦气。你呢,腿好利索了?”
“躺够了,也该动动筋骨了。”
陈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
目光越过拴马桩上松落的铁环,落在了人群边缘一个站得笔直的人身上。
那人离所有三五成群的同僚都隔了相当一段距离,不靠墙,不靠桩,也不跟任何人搭话,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满是碎石和干草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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