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情报
第二百一十五章情报(第4/6页)
东西,只说自己练功岔了气,头痛得厉害。
老师傅替他把了脉,说他气血旺盛、脉象有力,什么毛病都没有。
老供奉让他张嘴吐舌看了看舌苔,说他肝火有点旺,开了几服安神的方子就把他打发了。
没有人能证明那东西的存在,他甚至自己试着用内息去探查,内息沿经脉一路上行,过喉关,入脑髓,一路畅通,没有碰到任何异物。
可他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
不是疼,是某种极细微的异物感,像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骨头没有长在对的位置上。
每次吞咽、每次转头、每次在枕头上翻身,都能感觉到它在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移动。
他这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怕它在睡梦中炸开,也怕公子发现自己已经叛变。
陈康清理门户的手段他是见过的,那不是死不死的问题,是死得多慢的问题。
“我……”曹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我怕死?说我后悔那天晚上踏进这间铺子?说我这几天每天都在想你到底在纸团里掺了什么鬼东西。。
这些话在他嗓子眼里滚了好几圈,最后只挤出来一团沉默。
陈谦没有催他。
他放下茶盏,伸出一根手指,在曹休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指尖很凉,带着一丝极淡的真炁。
曹休下意识想躲,身体已经绷紧了,但那只手稳稳地停在他眉心前半寸,没有戳下去,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像用手指碰了碰湖面。
一股极淡的清凉从那一点扩散开来,顺着眉心往上走,漫过头顶,沿着后脑勺一路滑到后颈。
曹休整个人猛地打了个颤,随即慢慢松了下来。
竟然很舒服。
“最近陈康在干什么。”
陈谦收回手,重新端起茶盏,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曹休抬起头。
他想起公子那张不动声色的脸,又想起面前这个人说话时轻描淡写的语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天东奔西走、提心吊胆,其实从一开始就被算得明明白白。
“他这几日……”曹休刚开口,又停住了。
陈谦抬起眼,那双眼睛在摇曳的烛火后面静静的,没有杀气,没有威胁,甚至称得上温和。
像一块被捂了很久的玉,温温润润的,贴着皮肤不觉得凉,但你知道它并不是软物。
曹休把那句说到一半的话吞了回去,换了一句更完整的。
陈康这几日去了一趟城南的琉璃厂,在钱家新开的铺子里跟钱多多喝了一下午茶。
曹休是跟着去的,站在雅间外面守了整整一个下午,只隐约听见里面传出几句零碎的话头,什么“秋茗会之后的局”,什么“等风头过了再聚”。
钱多多送了陈康一盒新制的安神香,陈康收下了,回来之后放在书房里,到现在还没拆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