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刃落听裁之后终于压住了听证
第497章刃落听裁之后终于压住了听证(第2/4页)
江砚道,“是承接。让光先接住这条刃,别让它落进门外那层盲区。”
他说着,伸手把清册、旁证页、封声胶样本、税印磨纹拓片一并摆成一列,依次压上封边夹。那动作极慢,却极稳,像在搭一条桥。桥的一头是灯下,另一头是门外,而中间最危险的那一段,必须先有一条能站人的线。
礼司老监看着那列证物,终于完全明白:“你是要把听裁拆成前置听证、现场复照、封供复核三段。”
“对。”江砚道,“他们想把一刀切进裁定里,我们就把刀拆成三次过光。每过一次光,就少一分私刀的空间。”
沈绫很快将公证廊专用的双封轴盒推到案前,盒盖打开时,里面的镜面压槽泛着极淡的银影。她低声问:“先封哪一件?”
“先封能让黑成立的东西。”江砚道,“封声胶样本,税印边角,裁供断线,再加门外敲印痕。四样一组,先送光下。”
陆廷皱眉:“门外那人还在。”
“所以更要送。”江砚道,“他站在门槛上,是想把自己藏在序门和听裁之间。我们现在把东西送出去,就是逼他在光下选位。”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头,目光穿过门缝,像能直接看见廊外那两道一动不动的影子。
“你们听见没有?”他轻声问。
几个人屏息去听。
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屋里纸页压住呼吸的静。可过了半息,廊外竟真的传来一阵极细的摩擦声,不像脚步,更像有人在缓慢后撤时,靴底蹭过了石面上的灰。
“他在退。”陆廷道。
“不是退走。”江砚摇头,“是在换一层位置。他知道这间屋子已经被我们压住了,再留在门外,只会被当成听证链的一部分。”
“那序门呢?”沈绫忽然问。
江砚目光一动,落到门楣上那道刚刚被压开的细纹上。
那道纹极浅,像是灯光和静压一起挤出来的一条裂缝,窄得只够一缕气流进出。可就是这条裂缝,让门内外的空气不再是一整块,而是分成了两层。里面是光,外面是影;里面是记,外面是压。
“序门已经开缝。”江砚道,“只是还没被命名。”
礼司老监闻言,立即翻出一页空白听证单:“那就现在写。”
江砚没有立刻接笔,反而先把封声胶样本的琉璃匣推到光最亮处。匣壁在灯下微微一闪,淡白胶痕边缘立刻浮出更多细小回缩纹,像被照出真面目。
“先写它为什么开缝。”江砚说,“序门不是自己裂的,是被灯灭和裁供一起撬开的。灯灭给了黑,裁供给了刀,黑一成,刀就敢贴着门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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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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