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口粮挤压终于压住了阈上之纸
第436章口粮挤压终于压住了阈上之纸(第2/3页)
印,公证廊那边要你们现在就去。”
江砚接过回执,指腹刚碰到纸角,便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薄冷。
纸太薄了,薄到能透出印泥未干的涩气,也薄到能把一切人话都压成字缝里的影。可正因为薄,才更容易被人翻页、换页、抽页。昨天那些藏在保险税收里的手,大多就是靠这点薄。
“谁在等我们?”他问。
护签吏眼皮一抬:“等你们把最后一枚印按上去的人。”
江砚将回执收起,转身便走。
公证廊比平时更静。
静得像每一块砖都提前知道了今天要落什么,不肯发出半点多余声响。廊中两侧的刻码灯被压低一线,光不再往外跳,只勉强照亮前方一丈。廊尽头那张长案已经摆好,案上空出两块位置,一块给阈上之纸,一块给刃落回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6章口粮挤压终于压住了阈上之纸与刃落听裁之后同时落印(第2/2页)
他一到,守在旁侧的执事便将两份文件同时展开。
一份是口粮挤压后的新配额钤定册。
一份是刃落听裁的终裁纸。
两份纸刚摊平,案下的承压纹便极轻地震了一下。
那震不是来自风,是来自某种被压到边缘、却还没死透的力道。
“开始吧。”沈绫低声道。
江砚拿起朱印时,指节没有颤。
昨夜那一轮争辩已经过去,今日不需要再说第二遍。口粮册上所有供给口都被重新收束,阈上之纸也终于被压进案下最底层,原本试图借“补贴”拉高的那几处虚口,如今全都被封限钉死。刃落听裁更是如此,裁定下来的那一瞬,所有想借裁开路的人都被迫承认:规矩不是拿来凿空的,是拿来落印的。
朱印压下。
先是口粮册。
再是刃落回执。
两下连成一气,案台深处的承压纹随之亮起一线暗红,像被压住的脉搏终于回了一口气。那一刻,整个公证廊里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印落下去,字迹便再也不能改。
人也一样。
“成了。”护签吏看着两份文书上的印痕,声音里第一次没有那种惯常的平板,“阈上之纸压住了。”
江砚却没松。
因为就在最后一抹印泥沉下去的同时,他看见阈上之纸边缘,露出了一道极细的折痕。
那折痕很浅,浅得像纸纤维自然起毛,可他知道不是。
那是有人在纸被压住前,提前留过一线手劲。
“还有人没撤。”他低声道。
沈绫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变。
刃落听裁的回执背面,竟有一行极淡的退印痕,像是曾被别的章法碰过,后来又匆匆擦去。若不是刚才两印同落,公证廊的承压纹将那一点残气逼了出来,谁也不会注意到。
“不是翻案。”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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