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家法里藏着第二层嫡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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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宗门内享受的资源配额、继承顺位、甚至某些特定功法的修行权限,都要降一档。更重要的是,若是庶出,她与某些“只许嫡传”的古老禁地或机缘,就天然隔着一道墙,哪怕她有通天的本事,也跨不过去。
江砚死死盯着那个“庶”字。
在他的视野里,那个“庶”字正在疯狂地闪烁。那不是墨迹未干,而是规则正在发生剧烈的冲突。有一股力量试图把这个“庶”字擦去,改回“嫡”;而另一股更庞大、更阴沉的力量,正死死按住这个字,甚至试图在这个“庶”字旁边,再加上一个“绝”字。
这就是昨夜发生的事。有人在太后问名之后,意识到沈绫的身份可能成为一个关键点,于是连夜动用家法里的“第二层规则”,强行将她降格为庶。而那行“凡入册者,须过‘天衡’一验”的暗字,就是降格的依据——只要判定她“天衡”未过,哪怕血统再纯正,也是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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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衡未过……”江砚在心中默念。沈绫的灵根、修为、命格,他比谁都清楚。她怎么可能通不过那种早已废弃的测试?除非,那个“测试”的标准,也被改了。
江砚的视线顺着那条暗红的“篡改丝线”逆流而上。丝线穿过卷宗,穿过书架,穿过静室的墙壁,最终指向宗人府深处的一间密室——那是“判词房”。只有判词房的长老,有权对家法里的隐晦条款做最终解释。而在那条丝线的末端,江砚看到了一种行事风格——不留白纸,不留口舌,只改规则的“解释权”。既然家法里藏着“第二层嫡庶”,那么只要控制了第二层的判定标准,谁都可以是嫡,谁都可以是庶。太后问名,问的是“名”;而掌心回答的,是“定义”。
“墨执事,”江砚忽然合上卷宗,那一声“啪”在死寂的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这卷宗,我要借走。”
墨老吏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那张枯瘦的脸上浮起一层阴沉的青灰:“江执事,宗人府的规矩,封存卷宗不可外带。您这是要让我难做?”
“规矩?”江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你口口声声说规矩,可你知道这卷宗里的规矩,昨夜被谁改了吗?”
墨老吏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书架上,撞得灰尘簌簌落下:“江执事慎言!污蔑宗人府改档,这罪名可不小,是要上刑架的!”
“我没说宗人府改档。”江砚站直身体,左手按在右手腕内侧的临录牌上,那块牌子此刻正微微发烫,“我说的是,有人在利用宗人府的旧规,做新的手脚。”
他抬起手,指尖虚点在那个“庶”字的位置:“这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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