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半齿对上缺口,影令开始裂口
第102章半齿对上缺口,影令开始裂口(第9/10页)
与随行口述、旧匠柜对照、北仓压实谱对照合并。合并之后,副执衡的‘不知’会被编号打穿。”
沈执又补了一句:“灰袍传话人还说,收缴数量编号牌被分成两部分藏匿。一部分在季钧补牌草稿册的封皮夹层,一部分……在监督令木牌的内腔。”
堂内所有人都停了一下。
“木牌有内腔?”江砚问。
“木牌不是实心木。”沈执点头,“是两片薄木压胶合成,中间留一层薄空,用来夹东西。灰袍说,那层空专夹‘关键纸片或薄铜片’,夹进去后外表仍像普通令牌。要取,需从缺角处用半齿刀撬开。”
江砚的眼神冷到极致:“把监督令木牌封存袋拿来。”
木牌封存袋被放到对照席上。护印执事按程序照光,不拆封,先看胶线走向。胶线果然不自然:在缺角内侧有一段细微的二次压胶痕,像被撬开又压回。照光再深一层,隐约能看到内腔有一片薄薄的反光物——像铜片。
“拆封必须护印到场。”掌律执事提醒。
江砚点头:“请护印长老回堂,启动紧急封存拆封程序。拆封现场立急务门槛,所有人署名抽照。拆封后若取出薄铜片,即刻与收缴数量编号牌制式对照,若吻合,立即闭环一条链。”
总衡执衡沉声:“快。”
---
护印长老回堂时,身上还带着北仓的烟味。可他的眼睛比烟更冷,他看见木牌封存袋的那一刻,几乎不问缘由,直接落下流程:立门槛,署名抽照,封气,拆封。
拆封的工具不用半齿刀,避免污染。他用的是护印匣内的“无纹撬片”,撬片是特制金属,不会留下可疑刮痕。撬片从缺角内侧轻轻探入,沿胶线一点点分离。胶线裂开的声音很轻,却在尾响符里清楚得像纸裂。
木牌被分开的一瞬,内腔里果然夹着一片薄铜。
薄铜片极薄,上面刻着细密的数字栏位与一个小小的衡纹角标。角标位置与“收缴数量编号牌”的制式一致,只是整块牌被剪成了两段——这段恰好是“数量栏”的半边。
护印长老把薄铜片夹出,封存,编号钉时。总衡执衡看着那片薄铜,眼里那口压了整夜的怒终于有了落点。
“牌被剪了。”他声音沉得像铁,“谁敢剪宗门牌?”
江砚平静:“敢剪的人,通常不只敢剪牌,还敢剪规。现在这半片在木牌内腔,说明木牌不仅是令,也是藏证的匣。藏证的人,想用令控制通行,又想用匣控制真相。”
沈执迅速把季钧补牌草稿册封皮夹层也取来,按同样程序在护印见证下拆封。夹层里果然有另一半薄铜片,正好与木牌内腔那半片能拼合,缺口处也呈“半齿”形态,像用同一把刀削出的收尾。
两半薄铜片在对照席上拼合的那一刻,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