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半齿对上缺口,影令开始裂口
第102章半齿对上缺口,影令开始裂口(第4/10页)
槛抽照署名;任何阻挠视为拒责;若出现火或扰动,按急务流程封控取样。
黑袍监督看着总衡的笔锋,忽然轻声笑了一下。那笑不大,却像冰裂时的响:“你们把我的门槛立到静廊去了。”
总衡执衡冷声回他:“是你们把影子养到静廊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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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廊文库在宗门内最安静的角落,墙厚,窗小,连风都像被规矩剪短。可越安静的地方,越适合藏刀。
急务门槛在文库门口立起时,文库的人脸色都变了:他们习惯在静里做事,不习惯在静里被“编号盯住”。可今日不是问他们习惯,是问他们责任。
尹槐、护印执事、掌律执事、执衡随行、监督随行,逐一署名抽照。黑袍监督也来了,他没有阻止,却把脚步压到更短、更密。尾响符贴地照样记录,短步密段在灰砂上像一串紧绷的珠子。
旧匠柜在文库最里侧,柜门黑漆,锁孔铜圈,铜圈边缘磨得发亮。护印执事先照光锁孔——锁孔边缘果然有新鲜刮痕,刮痕方向内向外,刮痕边缘有浅绿铜屑氧化,与北仓铜屑同类。
“昨夜开过。”护印执事低声。
尹槐把自己的钥匙拿出来,手有点抖。护印长老虽不在场,但护印执事按程序先封气再开柜:封气符贴在柜门缝隙,防止柜内粉末一开门就散,散了就难对照。随后才在见证员抄录下插钥匙。
钥匙转动的一刻,锁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咔”。这声“咔”在尾响符里像一颗钉。
柜门开了。
柜内工具整齐得过分。订线针、蜡刀、细刮器、刻刀,一把把摆在绒布槽里。太整齐反而像有人刚摆过,摆得像要给人看“没有动过”。可真正的匠柜不会这么整齐,匠用过的刀会留下微微偏位,绒布会有轻微压痕。
护印执事没有碰刀,先照光绒布压痕。压痕显示:有一把刀的位置被取过,又被放回,但放回时角度不对,压痕与刀柄对不上。那把刀就在最上排第三格,刀柄细,刀口短,刀口边缘在光下像有一段极细的缺口——半齿刀。
尹槐看见它,喉结滚动:“就是这把。”
护印执事按流程取刀,不用手直接握柄,而是用夹具夹住刀柄末端,避免指纹与携粉污染。刀口对照镜一扫,刀口上果然有极细的木屑残留,木屑纤维被刃口压得发亮。再用携粉膜轻触刀柄,膜上出现黑胶丝与锐砂尖峰,尖峰分布均匀,像滚砂后粘附。
“刀柄带砂带胶。”掌律执事低声,“不是日常。”
尹槐脸色更白:“我没动过它。”
江砚站在门口,视线越过柜门,落在黑袍监督与其随行身上。他没有说“就是你们”,他只说:
“旧匠柜钥匙两把,一把尹槐,一把监督。尹槐署名口述昨夜随行持令取针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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