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封室三照,旧规露缝
第84章封室三照,旧规露缝(第3/9页)
重,沉降会有差。”
旁听的人群里有案台老吏脸色微变。他们天天写字,最懂“自然差”。懂的人越多,陆岑越难用话术。
陆岑眉头一皱,声音仍稳:“案台书吏训练有素,写字自然一致。你不能因为一致就说假。”
江砚仍不争,直接推第三照:“尾响。”
尾响对照不是听声大不大,而是看“现场生成的噪点是否自然”。真正现场拆封,空气、手势、站位会带来细小噪点;若卷已被拆过、再封回,尾响噪点会出现重复段。
掌律示意护印执事把纸卷彻底展开到卷尾。卷尾处按理该有“封存记录”与“历次修订编号”。陆岑解释过:内部规不公开,但案台重编号,必有修订链。
纸卷展开时,尾响听证符忽然出现一段极细的“平滑区”,平滑得像没有风、没有手、没有纸摩擦。这种平滑不该出现在当众展开卷尾的时刻。
江砚眼神沉下去:“卷尾被人提前展开过,并用遮尾粉压过噪点。现在我们展开,尾响反而平滑,说明噪点被人为抹过。抹尾响,就是怕留下‘拆封次数’。”
掌律冷声:“陆岑,你解释。”
陆岑的目光微微一跳,随即镇定:“封室外风小,平滑并不奇怪。”
江砚抬手指向台阶下方那条布帘——封室门前为了防尘,挂了一条半卷的布帘。布帘此刻轻轻摆动,证明风并不全无。更关键的是,平滑段出现在纸卷翻到卷尾那一刻,恰好是“最该有噪点”的时刻。
“风不大,但有。”江砚声音依旧平,“平滑不是风的问题,是纸的问题。纸若被提前展平,再重新卷起,纸纤维会出现‘回折痕’,回折痕会使摩擦声更明显,不会更平滑。除非有人用遮尾粉压了摩擦。”
他说到这里,没有继续逼陆岑,而是做了一个动作:请护印执事用定砂刷轻扫卷尾边缘。定砂刷扫过,果然扫出一层极淡的灰粉。灰粉细如雾,不是普通尘,像昨夜那人抛的遮尾粉同源。
旁听的人群里一阵极小的骚动。遮尾粉一露,陆岑那套“我主动透明”的戏就塌了一半——主动透明的人不会在交规卷上用遮尾粉。
陆岑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他还想稳住,转而抬出更大的盾:“内部规卷历年存放案台密柜,密柜开合有粉尘,沾粉亦正常。你们不能据此定我造假。”
护印长老冷冷道:“粉尘不会只有卷尾。粉尘也不会与昨夜遮尾粉同类。你把所有人当瞎子?”
掌律不再让他拖:“按令,查卷尾修订编号。”
护印执事翻到卷尾修订栏。果然有编号,但编号很“漂亮”:从一到七,间隔均匀,刻时却不连贯,有的写“去年冬”、有的写“春末”,没有具体刻时点。这不符合案台习惯。案台的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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