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纸库回溯
第五十九章纸库回溯(第7/8页)
一敲,像把一道门打开:“准。另,立刻停用案牍房纸库暗门,改为四印开库:案牍掌印、律印、巡检灰印、听序印。未齐四印,任何人不得触库。纸库内吏汪,按失踪论处,封其名牒,禁其家眷出入宗门外圈,待查。”
江砚心头微沉。
“禁其家眷出入外圈”这句话很重。它不是惩罚,是逼供:人若失踪,家眷被禁,失踪者若还活着就会被逼着现身;若已死,背后的人也会因此暴露出“为何急着灭口”。
长老继续道:“密封附卷纸被压血印一事,是否已有实证?”
红袍随侍答:“有初步风险链:湿布封存呈干血渗出反应,行凶者补述见过密封附卷纸被压干血印。尚需匠司出具方法性鉴别说明,并与匣底干血印痕拓印做同源比对。”
长老的手微微抬起,像在拨动一条看不见的线:“匠司执正,你说。”
匠司执正上前半步,声音稳如石:“可辨血印压法、渗透、二次润湿痕。若为复活血印,则必有润湿痕与纤维扩散异常。建议:封存湿布与拓印同源比对仅判‘是否同源’,不判‘来源指向’,以免过早定名引发栽赃。”
长老低低“嗯”了一声:“按此做。”
随后,长老的声音忽然转向江砚,像一道冷光从屏风后直刺过来:“临录牌见证者江砚。”
江砚心口一紧,立即行礼:“在。”
“你在问讯室动用密封附卷纸,流程可闭合?”
江砚把早已准备好的独立补记抬到规线边,声音平稳:“可闭合。已按时序写明取纸、落字、在场、双印封口、入匣节点。待案牍房回填入库编号后即可完全闭合。”
长老沉默一息:“你敢不敢把你的临录牌交出来,供抽检?”
这句话像一把刃,直插江砚腕内侧。
交出临录牌,等于把自己的护身符交给刀口。可不交,就等于默认心虚。内圈最狠的不是让你死,而是让你在规矩里“无处自证”。江砚没有迟疑,他知道迟疑就是破绽。
他抬手解开绑带,把那枚薄薄黑木牌双手托起,放到规线内的案台边缘:“愿供抽检。按规,临录牌离身不得超过三步,请允许弟子站在此处见证抽检全过程。”
长老的手指再次轻敲扶手:“准。”
一名灰纹巡检从屏风侧走出,手持一枚细薄的照纹片与一张验印符纸。他不碰江砚的手,只用银夹夹起临录牌,贴照纹片验凹线银灰粉末的纹理,再以验印符纸轻覆,确认印记是否被二次取粉。验完,灰纹巡检低声回禀:“临录牌粉末纹理完整,无二次刮取痕。印记落封条处为正常附着,不见伪造取粉痕。”
江砚胸口那口气这才微微落下,但他不敢放松。他很清楚,对方若要反钉,今日抽检过不了,明日就会换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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