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短令逆流
第二十九章短令逆流(第4/12页)
缘刻着细密的波纹,波纹里藏着一条几乎不可见的北篆纹线。
“这是供奉的‘通行识片’。”青袍执事语气淡淡,“执律堂若要核验,拿识片去对照。至于名牒号,另以密项落卷。”
红袍随侍并未伸手去接识片,而是对江砚道:“写:青袍执事提供通行识片一枚,待执律堂核验。封存识片,先别去对照。”
江砚心里一凛。随侍不让立刻去对照,说明他担心“识片本身也是引导”。对照动作一旦做了,就会留下“谁拿识片去哪里”的轨迹,对方可以借轨迹设伏,甚至把识片对照成“合法”,反过来洗白短令插手。
江砚按规程把识片以银夹夹起,封进小袋,贴律印、贴临录牌印记,写清“来源”“提供人”“时间”“地点”。
【封存节点:青袍执事提供通行识片一枚(边缘带北篆纹线类纹理),作为外来医修供奉核验线索,现已封存(封袋编号xx),待执律堂监证下核验。】
青袍执事见他们不急着对照,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悦,却很快压下:“你们谨慎,是好事。但谨慎也会误时。”
红袍随侍没有再与他纠缠,只留下一句:“误时是代价,误杀是罪。”
说完便转身继续走。江砚抱卷匣跟上,走出数十步后,才听见青袍执事的脚步声在后方停住——他没有跟来,却也没有离开,像一条线仍悬在背后。
回到执律堂侧厅,三方开簿的人还被留在原处。条文室老吏与少吏脸色惨白,外门执事组轮值执事坐立不安,北廊监印房白眉监印吏神情僵硬,副监印袖口那道淡“北”字暗纹在灯下时隐时现。
红袍随侍进门第一句便下令:“续命间插手短令已封存,现追加核验:北廊监印房印泥供给簿、印泥启封簿即刻上案。由执律堂验印泥残息。三方不得离场。”
白眉监印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勉强镇定:“监印房印泥簿涉内库供给……需监印官亲自取。”
红袍随侍淡淡道:“你就是监印官。”
白眉监印吏的眼神闪了一下,像被戳中。他沉声:“我是监印吏,不是监印官。”
红袍随侍目光一冷:“监印吏不掌印泥启封簿?那谁掌?”
副监印微微上前,低声:“启封簿由监印官掌,监印吏只记供给。”
“监印官在哪?”随侍追问。
副监印迟疑半息:“监印官……今夜在听序厅候令。”
江砚的心沉了沉。听序厅候令,意味着监印官处在长老眼皮子底下,按理最安全,也最难动手脚;可偏偏印泥启封簿要从他手里出。这就是“高处的锁”:只要监印官不放簿,执律堂就得等。等一等,暗渠就能转移。
红袍随侍却不等。他抬手取出一枚执律堂的“强取令”——令符灰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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