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怎会如此
第329章怎会如此(第3/16页)
上的危仔倡,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随手将棋子扫落在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老黄,外面的狗,都喂饱了?”
危仔倡的声音不再嘶哑,而是带着一种久未开口的低沉。
老仆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厉:“喂饱了。那几个看守喝了加料的酒,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
“老奴顺手……帮他们解脱了。不会有人知道。”
危仔倡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动他散乱的头发。
“大哥走了?”
“走了。今天一早就走了。”
老仆叹了口气:“带走了所有的精锐,连府库都搬空了。”
“听说,连城里几家大户的私兵都被他强征了去。整个抚州城,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他这是把所有的家当,都压在了这一把上啊。”
危仔倡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嘲弄:“蠢货。”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三声有节奏的猫头鹰叫声。
老仆神色一凛:“二郎,是‘老鸦’回来了。”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浑身湿透的干瘦汉子翻墙而入。
他跪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根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竹管,双手呈上。
“二郎,这是从北方逃回来的‘溃兵’带回来的消息。”
危仔倡接过竹管,捏碎封口的蜡泥,取出一张薄薄的绢布。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扫了一眼绢布上的内容。
仅仅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危固……没死?”
绢布上写着几行字。
弋阳城破,危固被俘。
刘靖未杀之,反好生款待,令其修书一封,欲劝降抚州。
“他还活着……”
危仔倡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片刻之后,危仔倡再次睁开眼。
他将绢布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二郎,这消息……”老仆有些迟疑。
“这是个好消息。”
危仔倡看着跳动的火苗,眼中的野心如野草般疯长:“大哥一直以为危固死了,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抽调精锐,欺我无人可用。”
“可现在危固没死,还落在了刘靖手里。这就意味着,刘靖手里多了一张牌,一张可以随时让抚州军心动摇的牌。”
“而且……”
危仔倡转过身,看着墙上挂着的那柄落满灰尘的长剑:“刘靖既然留着危固不杀,说明他不想把事情做绝。他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抚州,而不是一片废墟。”
“这对我来说,就是机会。”
危仔倡走到桌前,打开食盒的夹层。
里面并没有饭菜,而是一块黑沉沉的兵符,以及几封早已写好的密信。
那是他当年掌管信州兵马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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