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醋海翻波,今夜谁欢,谁愁。
第175章醋海翻波,今夜谁欢,谁愁。(第2/3页)
是她什麽人?」
「孩子他爹?有用吗?」
姬凌霄僵在原地。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身为剑尊的骄傲。
是啊。
在姜怡宁面前,没有名分,没有独占权。
「娘的!」
白泽狠狠摔碎了手里的酒坛子,俊美的脸上满是扭曲的嫉妒。
「那个瞎子!那个绿茶!他凭什麽?就凭他会装可怜?老子也会啊!明天我就去把腿打断!」
「省省吧。」
楚景澜冷笑:「你越闹等下宁宁更加护着他。」
白泽噎住了,气得尾巴毛都炸了起来。
「所以,就这麽忍着?」
姬凌霄重新坐下,只是这一次,他把剑插在了身边的泥土里,入土三分。
「不然呢?」
楚景澜把酒坛递给他:「杀了他??」
「这就是代价。」
楚景澜看着跳动的火焰,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想要留在这个家里,想要守着她,就得把那该死的占有欲,连皮带肉地吞进肚子里。」
「哪怕烂在肠子里,也不能露出来。」
姬凌霄沉默了许久。
他接过酒坛,仰头喝了一大口。
辛辣入喉,苦涩入心。
「好酒。」剑尊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一夜,荒渊的三位顶尖强者,平日里见面就要互掐的大佬,史无前例地没有打架。
他们围坐在篝火旁,一坛接一坛地喝酒。
没有用灵力逼出酒气,就那麽任由酒精麻痹神经。
喝到最后,白泽现出了原形,一只巨大的九尾白狐趴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用爪子刨地:「呜呜呜……宁宁……我的宁宁……」
姬凌霄抱着剑,靠在石头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空,嘴里念叨着:「太上忘情……狗屁的忘情……」
而楚景澜,这位儒道半圣,喝得最多,却坐得最直。
只是他那一身浩然正气,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废和凄凉。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
姜怡宁睁开眼,感觉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痛。
不仅仅是因为之前的雷劫,更因为昨晚那个像疯狗一样的男人。
「娘子,早啊。」
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司徒空精神抖擞地撑着头,侧躺在她身边。
虽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那双桃花眼却是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半点昨晚要死要活的样子。
看来那是真的「采阴补阳」了。
姜怡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床,但她知道他只是在强撑。
「你休息几天,需要什麽药尽管说。」
「只要娘子日日来帮我疗伤,我马上就能好。」
司徒空也没穿鞋,就那麽赤着脚,哼着小曲儿开始穿衣服。
「对了娘子。」
他系好腰带,回头冲姜怡宁灿烂一笑,
看着他这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