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兼祧?那头弟弟房琴声悱恻
第141章兼祧?那头弟弟房琴声悱恻(第2/3页)
手指在粗糙的石壁上抠出了血痕。
指甲断裂的痛感,远不及心头那股荒谬的剧痛。
难怪姜怡宁对他如此冷淡,楚司空敢当着他的面,做出那些逾矩的亲密举动。
难怪全府上下,看他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子古怪。
原来在他浴血奋战丶九死一生想要爬回家的时候。
他的母亲,他的弟弟,他的妻子。
已经背着他,在这个家里,组成了另一个圆满的家。
那他算什麽?
一个多馀的孤魂野鬼?
假山后的对话还在继续,每一句都像刀子。
「而且啊,我看二少爷和夫人,那是真有情意。」
「你是没见着,前些日子二少爷病重,夫人那是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喂药擦身,那叫一个细致。」
「啧啧,也就是大将军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夫人是守活寡呢。」
「还为了帐本的事发作夫人,把人赶去祠堂跪着。」
「要我说,夫人也是冤。」
「那些钱,不都是为了给二少爷治病,给这个家撑场面吗?」
「首辅大人和白将军送来的东西,夫人哪样不是用在了府里?」
够了。
楚景澜再也听不下去。
他猛地转过身,身形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从黑暗中冲了出去。
「谁在那儿!」
两个老仆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夜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秽物泼了一地。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们看清了来人。
那一身肃杀的寒气,还有那双赤红得仿佛要滴血的眸子。
「大丶大将军?!」
两人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大将军饶命!老奴什麽都没说!什麽都没说啊!」
楚景澜几步上前,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杀出,「咔嚓」一声,直接捏碎了手里那根硬木扫帚。
两个老仆吓得魂飞魄散,还没看清人影,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
「谁准你们嚼舌根的?!」
楚景澜双目赤红,手臂暴起青筋,将两人像提死狗一样狠狠掼在假山上,撞得碎石簌簌落下。
「什麽兼祧?」
「什麽叫……歇在一个屋里?」
老仆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成了猪肝色,断断续续地求饶。
「将……将军……松……松手……」
楚景澜手一松。
老仆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说!」
楚景澜拔出腰间的佩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老仆的咽喉。
「敢有半个字假话,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两个老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涕泪横流,争先恐后地招供。
「是大少爷战死那年……老夫人做主的!」
「那时候二少爷身子骨眼看就不行了,大夫说……说是要冲喜。」
「再加上长房没留下后,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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