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2集绪(中)
902集绪(中)(第4/6页)
远比啃食丘地表面的塑旋藜要高。
“这正常吗?”罗彬瀚忍不住问。他对“泥炭”这个词其实很陌生,虽然米菲的态度似乎默认他应该知道。他只是觉得自己记忆中没什么正常生物是靠吃炭活着的。
“我觉得这只是一种生存策略。”米菲说。但罗彬瀚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说到底米菲也不是什么正常生物。固然他在某些方面算是个半文盲,可米菲的观点也不应该被当做是常识。
“好吧,”他决定先放弃所谓的常识,“咱们就先当这是正常现象吧。这些虫子更喜欢吃地下的泥而不是地上的草,所以这又能说明什么?它们原本是活在地下的?”
“有这种可能。”
“那它们干嘛又跑到地上来呢?而且连花色都变了?”
“我还不知道。”
“你连宿主的思想都能读,这种问题不该对你更简单吗?”
米菲严肃地向他指出事情可不是这样论的。它的确是个善于变化的生物,某种意义上是个天生的化学家与生物学家。可与此同时它毕竟才出生不久,没有足够的经验积累和样本测试,想单纯靠寄生或吞食来彻底了解一个生物的生命变化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寄生的程度太轻或时间太短,那就没法观察到一些系统的长期运作效果;可要是彻底地入侵宿主全身,那也注定将很快地把宿主杀死。相比之下,读取一种常规宿主的思想对它反而要容易得多。
罗彬瀚若有所思地瞧着它,他的目光明显令那些触须往地下收缩了。“原来是这样,”他说,“嗯,挺有意思的。不过你确定这些变了色的虫子还能吃吗?”
米菲表示对它来说没什么区别,于是罗彬瀚拾起一条浑身漆黑的毛虫,把它递到那只向他讨食的幼体嘴边。可他刚把毛虫递过去,那讨饭的家伙却又突然把嘴闭上了。罗彬瀚拎着毛虫的尾巴抽它的脸,提醒它食物就在眼前,它却直接把整个身子都转了过去,表现出一副誓死不屈的姿态。罗彬瀚又把虫子递给那只断尾的幼体,后者的回应则是用爪子死死扒住他的指头,仿佛他不是来喂食,而是要把它们的排泄物抹过来。
它们的反应如此激烈,实在很难用简单的挑食来解释。罗彬瀚只得把毛虫放回地上,纳闷地瞧着地上大幅摇摆的触须。“你确定这些虫子还新鲜吗?”他问米菲,“我看它们很不爱吃啊。”
“这确实很奇怪。”米菲说,“我以为,它们是靠吃井里的虫子维生的。”
罗彬瀚又试了一次,但这两只幼体依然不愿吃下米菲从地底运上来的毛虫。鉴于它们出生时就已经是孤儿,这反应不可能是后天教育的结果,它们完全就是生理性地抵触这种虫子,如同人抵触腐败的食品。这种反应几乎要把米菲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