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我的上上签
第178章我的上上签(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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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霁川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面上却不动声色:“可有药可医?”
甄医女抬眼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的镇定。
“我行医数十年,这种病例看了不下几百个。”她慢悠悠地说,“有些人调理几年便有了起色,有些人喝了一辈子药也不见好。各人命数不同,老身不敢打包票。”
傅霁川的眉头终于皱了一下。
甄医女见他这般模样,话锋一转:“不过——倒也不是全无希望。老身经手过的病例里,最终诞下孩子的也有。用的不是寻常温补的方子,是西南那边的一种药引。”
“西南?”傅霁川的眉峰微动。
“西南边陲,有种叫‘火绒草’的东西,长在瘴气弥漫的深山里,性极热,能驱沉寒。寻常药铺买不到,只有当地的山民知道怎么采、怎么制。”
甄医女叹了口气,“老身上一回用那味药,还是十五年前,托人从西南带回来。这些年再想找,已经寻不着门路了。”
她说完,便开始收拾药箱,一边收拾一边絮叨着开了个方子:“这是温补的方子,先吃着,把底子养起来。至于那味药引……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傅霁川接过方子,低头看了一眼,叠好收入袖中。
“多谢。”他说。
墨七塞了一锭银子给她,把人送到楼下。
门合上了。屋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傅霁川在床沿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桌案前。
铺纸,研墨,提笔。
笔尖蘸饱了墨,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一息。
他写的是给三哥傅霈川的信。
三哥驻在西南边境已有五年。
兄弟二人一个在朝,一个在野,一年也通不了几回书信。
他也知三哥戍边辛苦,从不拿自己的事去烦他。
兄弟之间,向来是报喜不报忧。可这一回,他落了笔。
信写得很短。只是把甄医女说的“火绒草”详细描述了一遍,末了添了一句:“此事要紧,望三哥速复。”
写完之后,他将信纸折好,装入信封,用火漆封了口,递给墨七。
“八百里加急,送去西南。”
墨七双手接过,应了一声“是”,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此事,先不要告诉她。”
墨七忽然觉得鼻头有些酸。
“属下明白。”他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傅霁川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了一截,大约是方才大夫诊脉时没有放好。
他握住那只手,将它轻轻放回被中。
她的手很小,放在他的掌心里,刚好能被整个包住。
指尖还是凉的,他便没有松手,就那样握着,用自己的掌心替她暖着。
烛火跳了一下。
窗外雨声渐渐小了。从倾盆变成淅沥,从淅沥变成滴答,从滴答变成偶尔一两声从屋檐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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