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七九章静若处子
第六七九章静若处子(第3/4页)
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力量,推动着她去听,去知道,去比较——那个在黑暗中被他热烈拥抱、误认为琼娘的自己,在他心中,究竟可有半分特别?
魏长乐面上掠过一丝讶异,“姐,你……真想听这些私密之事?”
柳菀贞脸热得厉害,强自镇定,偏过头去:“我才管不了你的事,你爱说不说!”
“看来姐是真想知道。”魏长乐身体微微向她倾侧,声音压得更低,“但我说了,你万万不可让嫂子知晓。”
“我……我自会守口如瓶。”柳菀贞脱口道,旋即意识到这话等于承认了自己急切想听,羞得脖颈都染了绯色。
魏长乐似未察觉她的窘迫,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沉浸在回忆里:“每回与嫂子相处,自然都是欢喜的。但若论特别……昨日夜里,却与以往大不相同,让我……铭心刻骨。”
柳菀贞的心骤然狂跳起来,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鼓里轰鸣。
她强作无事,甚至故意带上一丝疑惑:“昨夜?你们……我怎不知?”
“怕惊扰你安歇,我……是翻窗进去的。”魏长乐略有赧然,“这等事,总不好张扬。”
柳菀贞低低啐了一口:“下流!”
如果换做从前,她与魏长乐说话都是客气有礼。
但如今有了夫妻之实,自然不再似往日那般拘束。
“姐教训的是,是我不该。”魏长乐从善如流,语气却愈发温柔,“可昨夜的嫂子,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让我头一遭觉着灵欲交融,魂魄相依。而且……”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言辞。
柳菀贞虽然竭力掩饰,装作镇定,但气息却分明急促不少,见魏长乐没有继续说下去,忍不住催促道:“而且什么?为何不说?”
“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魏长乐道:“在姐姐面前,我不敢放肆,有些话......不方便说。”
“反正.....反正我会替你保密,你想说就说,也没什么大不了。”柳菀贞道:“我.....我反正是过来人,有什么听不得?”
她口中这样说,但俏脸绯红,双手也无意识地绞着衣襟,羞赧之中带着忐忑,忐忑之中却又带着期待。
魏长乐看着她这般情态,眼神深了深,终于凑近些:“既如此……我便直言了。往日嫂子性情……颇为外放狂野。可昨夜,她却羞涩紧张,一直用手紧紧捂着唇,生怕漏出一丝声响。那模样……实在让人爱怜不已,恨不能将天下至柔至暖之物都捧到她面前。”
柳菀贞听得浑身发烫。
她慌忙道:“这院里人多耳杂,嫂子……嫂子自是怕人听见!自然与平日不同!”
这话像是解释,又像是为自己昨夜那番情态开脱。
“姐说得是,我也是这般想的。”魏长乐目光却未曾从她绯红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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