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赵国保卫战7
第173章赵国保卫战7(第2/3页)
起弯刀,瘸着腿往山坡上爬,嘴里还喊着楼烦话,这回赵布听清了,有的赵军士卒听得懂,知道那是在喊“阿爸”。
一个楼烦百夫长冲过来想把他架走,被一支弩矢从右耳穿入,箭头从左侧太阳穴穿出。
百夫长的手指还攥着呼延骧的衣领,人已经僵住了,然后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栽倒在呼延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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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箭雨之后,残余的骑兵已经不多了。
李牧举起令旗往前一指,短枪兵从盾牌阵中跃出,右臂后扬,一声齐喝,数千支短矛脱手飞出。
短矛在空中划过一片密集的金属森林,枪头在日光下反射出一片刺目的银光,然后同时落进楼烦骑兵的残阵中。
短矛的枪头是精铁锻打的四棱锥,开血槽,枪尾包铁,投出去之后的力量不是箭矢能比的。楼烦骑兵被短矛击中的人直接从马背上被撞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砸倒了后面的人。
短枪兵投完两轮短矛之后端起备用短矛,踩着整齐的步伐压上,将仍在抵抗的楼烦残骑逐一捅杀。
有的楼烦骑兵跪地投降,被收缴了弯刀和弓箭,双手抱头跪在草甸上。
有的楼烦骑兵翻身上马想往朔州方向逃,被两翼包抄的赵军轻骑追上,一刀斩落马下。
野马坡之战只用了一炷香多一点的时间。
烟尘散尽之后,李牧从岩石上走下来,草甸上横七竖八地铺满了人和马的尸体。
几匹无主的战马在尸堆间茫然地转着圈,偶尔低头嗅一嗅已经断了气的主人,然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草甸上的土被血浸透了,有些地方踩上去能溅起半尺高的血泥。几个受伤的楼烦骑兵在尸堆中呻吟,有个断了腿的楼烦小卒抱着自己膝盖以下只剩下白骨的残肢,嘴一张一合,已经发不出声音。
呼延骧被五花大绑地押到李牧面前。
他的右臂上的箭矢已经被斩断箭杆,箭头还嵌在骨头里。左腿上的箭矢也被斩断,血顺着裤管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一个血脚印。
输了此战的呼延骧没有失败者的觉悟,他还在骂,用楼烦话骂,用生硬的赵话骂,声音沙哑而凄厉。
李牧只看了一眼后没有再理他,“割下他的首级,送到上将军的营帐。”
呼延骧这时才慌了,知道赵人要杀他,急呼道:“你们赵人敢杀我,我阿爸是呼延犁......”
“还有,上将军说了,不要俘虏,全部杀掉。”李牧头也没有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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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关外,赵军大帐。
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阵冷风灌进来,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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