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落红惊胎相假意掩黑心
第五章落红惊胎相假意掩黑心(第2/3页)
部推给女主自己——是你自己太拼、自己逞强、自己累到胎损,与旁人半分无关。
旁支三婶娘也立刻上前附和,满脸长辈疼惜晚辈的慈爱模样,柔声劝慰,话语里却句句藏刀:
“傻孩子,何苦这般死撑!身怀双胎最忌劳顿动气,你就是太过勤勉,事事都想做到完美,反倒伤了自身胎气。方才我们不过随口训你两句,也是为你身子着想,万万不可往心里去,动了胎相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层层叠叠的伪善话语,把一场蓄意伤人的恶行,彻底包装成“长辈好心教诲、晚辈自己体弱不争气”的意外。
主位老夫人缓缓起身,步履沉稳走近,面上凝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沉郁担忧,看着地上刺目的落红,蹙眉叹道:
“真是糊涂。”
“哀家日日叮嘱你静心养胎、量力而行,莫要逞强劳碌,你偏偏不听。双胎本就胎气耗损大,稍有不慎便是凶险,今日这般见红动荡,皆是你自己不知爱惜身子所致。”
她句句训斥、句句免责,从头到尾,绝口不提半个“推搡”二字,仿佛方才那凶狠一掌从未存在。
女主疼得浑身脱力,双腿发软几乎跪落地上,小腹绞痛不止,温热的血水还在缓缓渗出,浸湿裙摆。可她心性太过纯良、太过温顺,痛到极致神志发虚,依旧听不出这群人满口谎言、通篇甩锅。
她只当真是自己连日劳作太过劳累、身子不争气,才连累府中众人担忧,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愧疚与不安。
她勉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摇头,气息微弱沙哑,还在替所有人开脱,温柔忍让到底:
“不怪长辈……不怪小姑嫂嫂……是我自己不好……是我身子太弱,太过笨拙……累得胎气不稳……惊扰大家了……”
她话音轻颤,眼底泛红,满心都是自责,半分委屈怨恨都无。
明明是旁人蓄意行凶、恶毒推搡,到头来,她还要躬身认错、俯首道歉。
这般温顺柔软,落在一众豺狼眼里,没有半分怜惜,只剩心底嗤笑与笃定。
蠢钝、懦弱、可欺。
最好拿捏,最好摆布,最好来日斩草除根。
老夫人眼底冷光暗闪,面上依旧是慈和担忧的长辈模样,沉声吩咐下人:“还愣着做什么?速速扶二少夫人回房歇息,快去请府中太医过来诊脉安胎!”
下人应声欲走,她眼底却极快地递出一个隐晦眼色。
旁人看不懂,我却看得一清二楚。
哪里是真心请医安胎。
是假意施救、暗中拖延。
她们早已暗中吩咐过近身仆妇,只需慢悠悠去请,半路刻意耽搁、推诿磨蹭、假意寻医,能拖一时是一时。
最好拖到她血流不止、胎元尽散、气血彻底崩枯。
最好拖到她腹中双胎保不住,拖到她身子彻底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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