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钱德拉德瓦的演出
第748章钱德拉德瓦的演出(第3/7页)
军营。每一队都带着盾兵和火把,另有本地向导跟随辨认道路。
很快,搜查的结果陆续传回。门楼空了。敌楼空了。城墙上只有木架假人和几堆已经冷透的灰烬。那些灰烬旁插着未烧尽的松枝,显然是昨夜故意点燃,用来制造城中灯火通明的假象。箭库空了。军械库空了。医棚里只剩几张沾血的草席。草席旁有被踩碎的陶碗,有干涸发黑的血迹,还有一把折断的镊子。药箱被搬得干干净净,连用于包扎的粗布也没有剩下几卷。
粮仓更是空得令人心寒。北仓和东仓的门大开着。仓内地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麦壳、鼠粪和被车轮碾碎的豆粒。几只饿急的老鼠在墙角乱窜,被闯入的士兵吓得钻进砖缝里。南仓稍好一些,却也只剩几袋受潮发霉的豆料,袋口长着白毛,一股酸腐味扑鼻而来。负责清点的军需官捏起一把豆子,用手一搓,掌心里全是黏腻的霉粉。
营房里倒是留下不少东西。破锅,断枪,烧黑的木架,撕裂的皮带,坏掉的车轴,沾着污泥的草鞋,还有一些被故意扔在显眼处的旧甲片。远远看去,似乎撤得仓促;仔细翻检,才发现真正有用的东西几乎全部不见了。能吃的粮被带走了,能用的箭被带走了,能治伤的药被带走了,能赶路的牲畜也被带走了。留下来的,全是累赘、废物和陷入饥饿的人。
确认没有伏兵后,北门被完全推开。
鼓声骤然大作。一队队迦哈达瓦腊士兵高举旗帜涌进城中,甲叶与盾牌互相撞击,马蹄在石板上踏出密集的回声。城门洞内的灰尘被他们踏得飞扬起来,混着湿冷空气,粘在人的脸上、甲上和胡须上。
很快,一面巨大的日轮旗被升上北门城楼,在阴冷的风中猛然展开。这面旗升起时,城中终于有了声音。不是欢呼,而是门后、窗后、墙角后传来的低低骚动。百姓们早已躲了起来。有人从门缝里往外看,有人拉着孩子缩在屋角,也有人悄悄把最后一点米藏进灶灰里。昨夜他们看见阿里维德军队带走车队,今天又看见迦哈达瓦腊军进城。对他们而言,谁胜谁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下一顿饭在哪里,今晚会不会有人破门搜粮,家中女眷会不会被士兵拖走。
钱德拉德瓦接近中午时才正式进城。在城外等候前锋探报的漫长半日里,他已提前换好衣甲,命仪仗备妥。探马来报“城中无伏,守军已撤”时,他只是微微颔首,脸上没有多少惊讶,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对近侍吩咐道:“备象,进城。”
钱德拉德瓦刻意没有骑马,而是坐在一头披着金红锦毯、铜片额甲与象牙护套的高大战象上。王旗在前,乐师与鼓手在侧,数百名披甲亲卫紧随其后。战象迈过城门时,铜铃和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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