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不能落纸的密约
第731章不能落纸的密约(第4/7页)
腥与刀光里缓过半分神来。只是众人都看着李漓手上的伤,反倒没人立刻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蓓赫纳兹,脸色已比先前更白了些。
蓓赫纳兹一直站在李漓身后。方才她按住李漓肩膀时,手还稳得很,像两块压舱石。苏宜下针,李漓一僵,她便稍稍加重力道;沈鲛擦伤口,李漓想躲,她便冷冷压住他的肩,像按住一匹不肯老实上药的烈马——没有言语,只有那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直到苏宜剪断线头,李漓手背终于包扎妥当,她才慢慢松开手。只是这一松,指尖却没有立刻收回去。
李漓起初没有察觉。他正同喀玛腊瓦蒂说话,脑子里还在盘算遮诃摩那国的人质、密约、都摩罗国边境,以及该送谁去阿贾亚拉杰那里。屋内灯火明亮,屋外搜城声仍隐约传来,脚步声、甲叶声、火把燃烧声与夜风声混在一起,像一层压不下去的杂音贴着墙壁嗡嗡震动。
蓓赫纳兹却忽然轻轻晃了一下。那动作很小,小得像一根蜡烛在无风的屋里无端歪了一下。她原本身姿笔直,像一柄立在灯下的黑刀,连站在旁边的里兹卡都没立刻发现。可下一瞬,她的手指便从李漓肩头滑落,指节碰到椅背,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像某件东西悄悄断了。
“蓓赫纳兹?”里兹卡立刻转头。
蓓赫纳兹没有回答。她脸色不知何时已经白得厉害。不是寻常失血后的苍白,而是一种带着青灰的冷白,像血色被什么东西从皮肤底下一点点抽走,抽得仔细,抽得彻底。她脸颊上那道被刺客弯刀擦出的浅伤,原本只是细细一线红痕,如今边缘却隐隐发黑,像有什么东西顺着伤口往外渗,渗得太慢,一时还看不清颜色。唇色也淡得近乎发乌,像两瓣将灭的炭灰。她眼神仍想保持清醒,却已经像隔着一层水看人——瞳孔里的焦距慢慢散了,光落进去,却找不着底。
沈鲛最先变了脸色:“你怎么了?”
蓓赫纳兹微微皱眉,似乎想说“没事”。可她才张了张口,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一只破皮的风箱,漏气,却出不了声。她抬手想扶住桌沿,手指却没能抓稳,指甲擦过木面,留下一道短促的划声,急而无力,像一场徒劳的挣扎。下一刻,她整个人向一侧倒了下去。
“蓓赫纳兹!”李漓猛地起身,椅子被他撞得向后滑开,腿脚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他忘了手背刚缝好,伸手就要去扶,伤口被一扯,像那几针线猛地勒紧,脸色顿时一白。里兹卡比他更快,一步冲上前,将蓓赫纳兹半抱住。可蓓赫纳兹身量高挑,倒下去时又全无力气,整个人像一根长剑从剑鞘里滑出,里兹卡被她带得膝盖一沉,险些一同跌倒。
沈鲛和摩诃梨也立刻上前,一左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