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她以为老公是名字
第606章她以为老公是名字(第6/7页)
是猝不及防的无措。
苏卡伊却没有回答。她像是根本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只是顺着那一下触碰安静地靠着,肩背微微放松下来,神情里甚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松弛。那是一种很原始、也很残忍的安心感——仿佛在她的经验里,只要没有被推开、没有被喝止,就意味着“这里可以留下”。
下一秒,皮毯忽然被猛地掀开。
“太过分了!”林科尔拉延终于按捺不住,一下子从毯子底下钻出来,胡乱披上袍子,几乎是踩着怒气冲出了李漓的帐篷。她的脸涨得通红,情绪像被点燃的干草,几步跨到帐篷口,又猛地回身,手指直直指向苏卡伊,声音尖利而急促——“真不要脸!一来就勾引人家老公,而且,还插队!”那句话像一枚生锈的钉子,被狠狠钉进狭小的空间里,带着刺耳的回响。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绷紧到了极点。火盆里的炭火轻轻噼啪作响,火星偶尔跃起,又很快熄灭,仿佛在笨拙地替谁打圆场,却终究无能为力。皮毯、行囊、低垂的帐篷顶布,都在这股无形的压力下显得愈发逼仄,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漓站在那里,一时没有动,也没有追上去解释什么。他抬手揉了揉额角,疲惫像潮水般漫上来,把方才的混乱、尴尬与无奈一并吞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只是对自己说:“真的太累了……睡吧,睡吧。”李漓偏头看了仍安静留在身旁的苏卡伊一眼,嘴角勾起一点近乎自嘲的温和弧度:“你帮我把她吓走了,也好。至少今晚——让我自己好好休息吧。”
……
五天之后,羊群已经全部宰杀完毕。肉被切成均匀的条状,悬挂在通风处反复熏制,油脂在火烟里慢慢收紧、凝固,颜色由浅转深,最终变得坚韧而耐存。这批肉干足以支撑他们至少两个月的行程。整个过程中,苏卡伊始终沉默地旁观,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仿佛早已接受——从她被带走的那一刻起,这些羊,便已不再属于她个人。
清晨的海面覆着一层薄雾,海龟一号在灰白的水汽中重新启航。船只沿着海岸线外侧航行,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顺着稳定的南风向北推进。他们终究还要依靠这条船抵达西非,再转向北非,直至黎凡特。即便风向理想,李漓依旧坚持谨慎行事,每航行三日,便寻找合适的海湾或河口靠岸停泊,以防暗礁、逆流,或任何突如其来的变数。
苏卡伊已经接受了自己融入这支陌生队伍的现实。只是,随着时间推移,一个让人颇感棘手的情况逐渐显露出来——她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李漓,白天如此,夜里亦然。入夜之后,她会蜷缩在李漓隔间的舱门外,背靠船板坐下,像是在守着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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