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在中世纪做奴隶主

第482章力气大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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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力气大没有用(第2/5页)

斧抡起,阳光在斧口上一闪冷电——第一斧便劈上一个泰诺人的石斧,“咔嚓”爆响,石刃当场断作两截,碎屑如雨四散。那人还来不及眨眼,格雷蒂尔的圆盾已如铁锤迎面砸下,盾脐撞在他胸骨,闷声一响,身影倒飞,栽进路边的泥窝,腥红自唇角喷出,抽了两下便再无动静。比达班与她的奥吉布瓦人亦不示弱,她短矛一抖,像毒蛇吐信,直钻入一个扑来的肩窝;鲜血喷在她前襟,她冷哼,腕上再拧,矛尖顺势一挑,那人跪倒,眼神骤缩成一粒战栗的针尖。

塔胡瓦再度高声喝止,然而嗓音被斧影与吼声撕成碎条:“住手——听我——”她的话像被乱矛挑碎的蒲草,尚未来得及落地,便被新一阵“咚咚咚”的撞击吞没。河面反光抖进战圈,一道白亮掠过每一张面孔,所有人的眼睛都随之一闪——下一瞬,热浪像无形的烈焰把空气烤得发颤:尘土、汗酸、河腥与木汁一股脑儿挤满鼻腔,喉头陡然升起一股呛人的辣热,局势也在这一下子,向一边猛然倾斜。

在铁器面前,这几名泰诺人的力气再大,也只是被推上刀口的肉。石斧与木矛一沾铁锋便像枯枝折断——“咔嚓”“碎啮”接二连三;铁光在晨曦里跳,细而狠,像把人群劈出一道道缺口的闪电。第一记对撞,石斧刃口当场崩缺,碎屑洒在盾面“叮叮”作响;第二记,木矛被长剑削去半截,断口纤维外翻,刺鼻的木汁味与血腥一并灌入喉腔。

一个身形高大的泰诺人熊抱上来,双臂如绳勒住格雷蒂尔的肩背,胸膛起伏如鼓。下一息,格雷蒂尔战斧自下而上,贴肋直探入腹——“噗”的一声粘滞,男人的眼白陡然放大,嘴角涌出涎与血,指节死掐在盾缘,指甲在木面上刮出几道白痕;他踉跄退了两步,膝头一软,整个人连同那只未松开的手一起塌进泥水。

另一头,一名泰诺人横斧砸向蓓赫纳兹的颈侧。蓓赫纳兹手腕一翻,弯刀半月般挑起,背脊微弓、脚尖一错,“当”的一声把斧势磕偏;未等对手回神,刀锋已自腋下外抹——一线冷光,随之“扑”地炸开血花。那泰诺人惊叫未出喉,整条手臂仿佛被从肩窝扯落,带着温热的血雾滚在泥地,擦过一个土豆,给它染了一层鲜红。他踉跄倒退,撞翻身后同伴,两人纠缠成一团,只剩破碎的喘息。

铁器的铿锵像催命的鼓点——“锵!”“铛!”——每一次接触都清脆短促;与之交织的,是石器崩裂的“咔崩”、骨头碎裂的“咯吱”,以及刀锋划开皮肉的湿响。血腥像一条看不见的蛇,在热浪里游走缠喉。泥土迅速被染暗,足印里积着稠红,顺着路肩蜿蜒成细细的流,静静淌向泥坑,把搁在一旁的土豆筐一点点浸透——筐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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