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那倒不必了
第389章那倒不必了(第3/6页)
洞,仿佛已被连日的征战榨干了灵魂。几名弓箭手站在高处,手指依旧搭在弓弦上,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异动。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根绷紧的弦,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断裂。
伊夫提哈走在法蒂玛队伍最前列,高大的身影投下长长的阴影,黑色长袍虽沾染尘土与血迹,仍保持着统帅的尊严。他的面容清癯而坚毅,深邃的眼眸中藏着愤怒、屈辱与一丝释然,右手紧握佩剑,剑鞘上的雕花泛着暗淡光泽。他的步伐沉稳却迟疑,每一步都像在与内心的挣扎较量。身后的法蒂玛士兵列成松散队列,盔甲破损,武器满是缺口与血污。年轻战士目光低垂,紧咬牙关,试图掩饰不安;老兵佝偻着背,眼神空洞,汗水与尘土浸透了亚麻衣;随军家属夹杂其中,妇人抱着孩子低声啜泣,孩子们紧抓母亲衣角,眼神惊惶。
撤离的埃及法蒂玛王朝军队行至大卫塔前,气氛陡然凝滞。十字军阵中一阵骚动,法蒂玛队伍不约而同地握紧武器,队列微微收缩。伊夫提哈猛然转身,目光如鹰,右手按住剑柄。他的副将低声咒骂,眼中透着愤怒与不安。十字军士兵们也随之绷紧神经,年轻骑士们挺直身躯,手中的长矛微微上扬,盔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老兵们则交换着警惕的眼神,盾牌举至胸前,似在防备突袭。一名满脸疤痕的十字军队长低声喝令,声音沙哑而急促,试图维持秩序。几名随军的修士站在后方,低声吟诵祈祷文,手中的十字架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为这场胜利增添了一抹神圣的色彩。
李漓快步上前,目光投向雷蒙德,语气中带着警觉:“怎么回事?”
雷蒙德身披重甲,肩甲上刻着家族纹章,盔下的面容疲惫却坚毅。他的目光在伊夫提哈与李漓间游移,语气复杂:“戈弗雷要求他们签字。”他挥手示意一名年轻侍从上前,递上一张羊皮文书。侍从身着轻甲,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稚气,递送文书时手微微颤抖,显然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慑。
伊夫提哈接过文书,目光在粗糙的羊皮上逡巡,眉头紧锁,手指微微颤抖,似在压抑怒意。他的副将凑近,低声用阿拉伯语询问,语气中带着不解与愤怒。伊夫提哈抬头,目光如刀,直刺雷蒙德:“这是什么?”
“降书。”雷蒙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文字已拟好,你签字即可。”
“他们不是已经投降了吗?”李漓皱眉,声音中透着不解与隐隐的怒意,目光扫过雷蒙德身后的十字军将士。几名骑士闻言,低声议论,眼中闪过不屑;一名老兵则冷哼一声,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远处,戈弗雷大步走来,银盔金纹在烈阳下熠熠生辉,宛如一尊圣像。他的铠甲上刻着繁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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