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晋:从掌司刑开始谋天下

第63章狂,狷,乡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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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狂,狷,乡原(第2/3页)

果置于案盘正中,案盘微晃中,依旧保持平衡。

“《中庸》里有一句话,舜帝是大智之人,他治国有个法子‘执其两端,而用其中于民’。”

他抬眼,看向刘琨与祖逖。

“孔子后来把这六个字,说透了。他说:‘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

祖逖面色微窘,刘琨皱眉:“什么意思?”

“狂者,是一头扎进去,什么都敢做,这便是方才说的‘出仕’那一端。”

“狷者,是洁身自好,什么都不屑做,这便是‘隐逸’那一端。”

江七手指在两端各点了一下,“这两种人,孔子说,都还能打交道。因为他们虽然偏了,但骨子里是正的。”

他收回手,沉声道:“唯有一种人,孔子连提都不想提。那便是‘过我门而不入我室,我不憾焉者,其惟乡原乎。’”

刘琨目光一凝:“乡原?”

“乡原。”

江七点头,抬手拈起一枚小果,正是那枚搁在正中,却始终晃个不停的果子。

“这就是殿上那些人。”

他沉声道:“遇见谁都夸,跟谁都好,从不犯错,也从不说真话。你以为他是中庸,可孔子说……”

他顿了一下,道:“‘乡原,德之贼也。’窃取德行的贼。”

他将那枚甘果捏在指间,没有放回衡杆,而是随手搁在一旁。

“所以,孔子真正认可的,不是站在中间的人,而是看尽狂者之偏、狷者之弊,然后‘执其两端,用其中’自己掂量出第三条路的人。”

他重新指向衡杆上那两枚分量不同、位置不同、却稳稳当当的果子。

“这条路,每一次都不一样。没有成规可循,没有现成答案可抄,所谓无可无不可。”

“所以孔子才说‘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他老人家也叹气,说真正能做到的人,太少太少了。”

他收回手,看着刘琨与祖逖。

“舜用它来治天下,孔子用它来看人。而殿上那些人,他们大多曲解了中庸之道,连边都没摸到。”

此处一隅安静下来,殿内觥筹交错,那些“乡原”们依旧谈笑相攀。

祖逖看向桌上搭建的简陋权衡,眉头紧皱,似懂非懂。

“德之贼也……”刘琨低声念着这四个字。

江七微微一笑,抬手轻拨权衡倾倒,瓜果散落。

“狂者,狷者,乡原……一“过”二“不及”,三乡原中庸却也平庸,这三者难道是二位兄台向往之人?”

“祖兄怕的不是出仕,怕的是变成殿上那些人。刘兄怕的也不是隐逸,是怕空负了一身才学。”

他看向二人。

“既如此,狂者,狷者,乡原,都不做。执其两端,而用其中,看清,认清,凭本心。”

江七指了指心口。“值与不值,二位兄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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