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颍川荀氏
第32章颍川荀氏(第2/3页)
承感觉心里发毛,咽了咽口水,口中嘟囔:“那狗悝也真是的,办事这么不干净,好歹也是位太后,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他摆了摆手,正打算吩咐兵卒进来清理一下,可目光落在杨芷的尸首上,忽然猛地一顿。
下一刻,他的眼角勾起一抹笑容。
……
回到府中时,已将近四更。江七小心合上府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转过身来,却是愣住了。
书房烛火微亮,门前老者佝偻的身影静立,望向他,目光有柔和,有慈祥。
“进来吧,外面天冷。”
书房内,刘颂端坐书案,翻阅着手中案册,江七对案落座,正襟危坐中颇显拘谨。
方才归府路上,他早已在心中反复斟酌,想好了如何说。可真当坐在老者面前时,不知怎地,竟突然不知如何开口。
名义上他虽是刘颂的假子,可实际上,二人的就像古今所有的传统父子关系一样,敬重之中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亲近,其中还带有几分天然的威压,令江七在面对老者时,总不自觉地恭谨起来。
“炉火上热着粥食。”
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语飘来,打破了些许沉默。江七回过神,应了一声,起身小心地端起粥食,一口热粥入腹,身心俱暖。
屋内再次沉寂,只余瓷碗碰撞的细碎声响。
刘颂放下书卷,抬眼看向他,带有几分无奈,主动开口问道:“金墉城一行,可顺?”
江七点了点头,将手中碗筷放置一旁,顿了片刻,将杨芷临终前告知的秘闻悉数道出。
话音落下,书房陷入死寂,烛火晃动,映得一片光影浮动。
江七抬眼,试图从眼前老者脸上探寻分毫波动,可很快他便失望了。
老者依旧端坐如初,面容平静,看不出半分波澜,仿佛只是听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闲事。仅有搭在书案上的手指,不可察觉地轻颤了一下,再无其他端倪。
江七心底暗叹,这就是老一辈的城府深沉,即便泰山崩于前喜怒不形于色,这份定力非寻常人所能及。
静默良久,似平复好心绪,老者沉声道:“此事,恂悝是否知晓?”
江七摇摇头,简洁的述说了下当时的情形,顿了顿,想起恂悝离去时那道阴鸷的目光,心头一沉,补了一句:“此人怕是盯上我了。”
刘颂闻言,面色微沉,道:“恂悝行事跋扈,心胸狭隘,仗着贾后与兄长撑腰,行犬马之事。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庸碌之辈,根本不堪大用。”
老者目光看向他,道:“他当面威胁你了?”
江七摇头:“这倒是没有,不过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一夜之间连续受挫,换做寻常人也会憋一肚子的火。以他的了解,这般心性狭隘之人,更是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倒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