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棋局无声
第188章棋局无声(第4/7页)
一句:“总统,我走了这么多年的边境,看了这么多年的人和事。你们澜沧,是这条边境线上唯一一个让老百姓能踏实睡觉的地方。冲着这个,不管外面怎么变,中央都会给你们留余地。”
那天晚上,我给远在美国的王镇岳写了一封信。
信不长,但每一句我都想得很清楚。信里没有提具体的政治局势,提了也没用——他还在读小学,够不着那些东西。我只是叮嘱了几件事:
第一,多看、多学、少表态。美国什么样子,你要看清楚,但不要急着下结论。看清楚需要时间,下结论需要证据。
第二,摸清美国的真实底牌。赛米尔叔叔会帮你介绍一些人,跟人打交道的时候,多听他们说什么,也要听他们没说什么。他们吹牛的、炫耀的,往往不是最值钱的。真正值钱的,是他们不敢说、不愿说的东西。
第三,不要忘记你是谁。你是澜沧人,你的家在密支那,你的根在萨尔温江和伊洛瓦底江之间。不管在美国学到了什么、交到了什么朋友,最后都要带回来。带不回来的,不算真本事。
信写完了,我交给秦山,让他通过香港转寄。
寄走信的那天下午,我坐车去了一趟甘西新村,当然这次去是以最出名的“四不两直”的方式。
新村里变化不小。一个月前还是一片荒地,现在已经有了十几排整齐的茅草屋,屋前屋后开了菜地,种上了萝卜、白菜、大葱。村口的水井是新打的,井台用石头砌得整整齐齐,旁边放了几只水桶。
孩子们在井台边上玩,一个克钦族的小男孩跟一个缅族的小女孩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什么。他们语言不通,但两个人看着地上的画,笑得很开心。
村子后面是一片刚翻好的水田,黑黝黝的泥土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十几个青壮年正在田里忙着修水渠——有掸族的、缅族的、克钦族的,还有几个华侨。大家扛着锄头铁锹,你挖一段我填一段,配合得倒也算默契。
我带了几包烟,挨个递过去。一个掸族的年轻人接过去,掏出火柴点了,吸了一口。
“总统,这地什么时候能种?”他问。
“明年开春。等水渠修好了,引水灌田,就能插秧了。”
“种什么?”
“水稻。政府发种子。收成全归你们,前三年不交税。”
年轻人笑了。“那敢情好。”
不远处,一个缅族老阿妈坐在自家门口剥豆子,旁边蹲着上次那个渡江的小男孩。小男孩穿着一件新棉袄,虽然大了些,但干净暖和。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跑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角。
“伯伯,你看。”他指着自己的新棉袄,“政府发的。”
我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暖和吗?”
“暖和。”他用力点头,“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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