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大力发展
第159章大力发展(第6/11页)
了下来。缅族那边也有人认出了我,交头接耳了一阵,声音渐渐小了。
“出来一个能说话的。”我说。
克钦族这边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刺青,腰里别着一把缅刀,胸口的衣服敞开着,露出一道长长的伤疤。他是克钦族的一个头人,叫诺拉。
缅族那边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穿着白色的缅甸式长袍,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他是缅族的一个村长,叫吴山。
“诺拉,你先说。”我看着他。
诺拉指着河对岸,声音很大。“军座,这条河的水,历来是我们克钦族先用的。他们缅族后来才来,不应该跟我们抢水。而且河这边的地,也是我们祖祖辈辈耕种的,他们不能过来放牛。”
吴山的拐杖往地上一顿,声音也不小。“军座,这条河的水,不是哪一家的。英国人时期就有规定,两岸共用。他们在上游截了水,下游就没水了。我们的田都旱了,稻子都快枯死了!至于地,我们从来没有过河,是他们的牛过了河,踩了我们的田!”
两边的人又开始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往前迈了一步,有人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够了!”我吼了一声。
山谷里安静了。
我转过身,朝陈保洁招了招手。他从吉普车上拿下来一卷皮尺、一叠白纸和一支铅笔。
“诺拉,吴山,你们跟我走。我们去实地勘察,你们指界,我画图。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当场对质。谁撒谎,我饶不了他。”
诺拉和吴山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走。”
我带头沿着河边走,王涛跟在后面做记录,秦山跟在旁边,眼睛盯着两边的人。诺拉和吴山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指认边界。
走了两个小时,把整片争议地区走了一遍。我用铅笔在白纸上画了一张草图,标出了河流的走向、农田的位置、放牛的草场、双方声称的地界。
“诺拉,你说河北岸的地都是你们的,但吴山说他们的地在河南岸,从来没有过河。我看到的实际情况是——河北岸有一块地,明显是缅族耕种的,田埂的样式跟克钦族不同。”
诺拉的脸色变了一下。
“吴山,你说你们从来没有过河,但河南岸有一块地,明显有牛群踩踏的痕迹,蹄印是往北走的。”
吴山低下了头。
“所以,两边都越界了。诺拉,你的人占了缅族的地。吴山,你的人偷放了牛过河。”我把草图摊在地上,指着上面的标记,“现在,我来划定界限。”
我用铅笔在草图上画了一条红线。
“这条河,从上游的瀑布开始,一直到下游的三岔口,中线为界。河北岸归克钦族,河南岸归缅族。水源按季节分配——雨季水量大,两边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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