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为虎作伥
第656章为虎作伥(第3/4页)
闯朝廷命官宅邸之类的罪名,劝你还是省省吧。」
李东宴摇摇头,慢条斯理道:「金猪大人误会了,本座在太原府不仅与三教九流打过交道,也曾捉拿十余名景朝谍探,自然明白事急从权的道理,不会在此事上为难陈大人。」
金猪疑惑:「那你想干嘛?」
李东宴将手搭在腰间刀柄上,直勾勾地看著陈迹:「陈大人是密谍司的海东青,本座是解烦卫的指挥使,我等同属司礼监,本不应相互掣肘。可本座还是想问一句,陈大人的行官门径是什么?」
金猪沉声道:「修行门径乃行官最大的秘密,怎能随意盘问?」
李东宴摩挲著刀柄:「本座来齐府之前便接到线报,声称陈大人修行门径名为山君,可吞朝廷气运,是否为真?」
陈迹平静道:「景朝军情司构陷之言。我与景朝军情司交手数次,亲手揪出军情司司曹丁,对方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借刀杀人。」
李东宴缓缓上前:「那敢问,陈大人行官门径从何而来?若是姚太医所授,为何从来不曾听闻他是行官?若为我司礼监传授,为何解烦楼案牍库没有记载?」
白龙挡在李东宴面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司礼监有诸多行官门径秘而不宣,连金猪和山牛的门径也不曾记录。李指挥使,你我同为内相效力,还是别把对付贩夫走卒的欺诈手段用在自己人身上比较好。」
李东宴停下脚步:「陈大人想洗清冤情也简单,当众用一下自己的行官门径即可。」
陈迹平静道:「在下行官门径特殊,轻易不能示人,想知道真相也简单,让梦鸡一审便知。」
李东宴摇头:「陈大人明知梦鸡在御前遭文官重创,半年内用不了善梦神。」
陈迹又说道:「想看我行官门径也无妨,在下可单独示于陛下。」
将剑种门径单独告知宁帝,这已是最稳妥的办法,想必宁帝不会向景朝与武庙泄密。
可李东宴笑了笑:「齐家死士皆说,刺杀阁老之人与陈大人师兄弟相称,陈大人想单独面见陛下,难不成也是军情司的计策?」
金猪破口大骂:「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他亲手捉了多少谍探?」
李东宴斜睨金猪:「司曹丁是他揪出来的没错,可诸位捉到司曹丁了么?没有。本座焉知这不是陈大人与军情司演的一出苦肉计?」
金猪嗤笑道:「你的意思是,陈迹表面抓谍探,实则暗地里通风报信,放走了司曹丁演给我等看?」
李东宴漫不经心道:「金猪大人,本座抓过许多人,没拿出铁证之前所有人都在喊冤,仿佛这天底下没有一个坏人。你也是审过谍探的,该知道他们有多凶狠……本座不信人言,亦不信人心,只信证据。」
他声音忽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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