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漫长的判决
第583章漫长的判决(第3/4页)
在洛城时便与阉党交往过甚,说不定知道什么,待三天之后重阳节,帮主可将陈迹引至崇南坊,我等捉住他上刑,定能审出您母亲的下落。」
白鲤下意识道:「不行。」
吕七疑惑道:「什么?」
白鲤眼睫毛微颤,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把吕七的话钉在半空:「我说,不行。」
吕七上前几步,急声说道:「帮主,您若不信我说的话,可自去市井打听,在下绝无半句虚言。若不然,现在便喊他过来当面对质,我且听听他会怎么说!」
白鲤斩钉截铁道:「够了。」
吕七离得太近,白鲤原本微蜷的手掌豁然张开,一股无形之力骤然迸发,将吕七推拒出去十余步才堪堪站稳。
吕七迟疑片刻,又上前几步躬身行礼道:「是小人造次了,只是,您何时修了行官门径?」
……
……
陈迹站在枣树下默默等待著。
他远远看著吕七时而低语、时而激愤,他能猜到吕七会说什么,心中却没有波澜。
那些复杂心情似乎早已被时间带走,而他只是在等待一场时隔九个月的判决。
当白鲤以行官门径将吕七推拒出去时,他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乌云确实曾说过白鲤似乎在修行,他只当是皇后为白鲤找了一条寻常的行官门径傍身,却没想到这般神异,也没想到对方修行进境这么快。
又不知过了多久,吕七匆匆离去,白鲤在原地站了许久。陈迹也没有走近,就这么等著她做出决定。
他静静地看著白鲤,两个人只隔著十丈距离,却仿佛天各一方。
下一刻,白鲤朝他走来。
两人相对而立,这一次是白鲤先打破了沉默:「能带我去天桥瞧瞧么?小时候在王府,母亲不许女孩子出门厮混,总听哥哥说天桥上热闹极了却还没机会看过。」
陈迹有些意外,却答应下来:「好。」
他们驾著牛车返回京城,一路上谁也没说话,二刀打盹,袍哥自顾自的抽著烟锅。
牛车进城时,日头已经偏西。
袍哥把车赶到天桥南边的一条岔巷里,勒住缰绳:「东家,眼瞅著咱们该走了,我和二刀得去跟把棍们交代点事情,三日后重阳节在烧酒胡同碰头。」
陈迹点点头,跳下车辕。白鲤跟著下来,站在巷口往外张望。
天桥比她想像中热闹。
杂耍棚子一个挨一个,要把式的人在棚外敲锣,喊著「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卖吃食的挑担子穿梭其间,人挤人,人碰人。
白鲤站在那里,怔怔地看了很久。
陈迹走到她身侧:「想从哪开始?」
白鲤想了想,指著不远处一个围满人的圈子:「那个。」
陈迹看过去,是个卖糖人的。
一个中年汉子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搁著个炭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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