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5章恶犬临毙,狺狺狂吠
第1735章恶犬临毙,狺狺狂吠(第2/3页)
冷石板之上,浑身抖如筛糠,连一声辩解都不敢发出。
李佑伏也是再无半分抗辩的底气。
崇祯喝了一口太监递上来的茶水,润了一下干燥的喉咙。
看着三人,他心头又是火起,喝道:“人证物证俱在,尔等罪无可赦!传朕旨意,即刻议罪!”
两名锦衣卫上前,将孙维藩摁在地上,摘掉官帽,褪下官袍。
李国瑞的心理防线彻底崩碎,膝行向前,膝盖摩擦着冰冷的青石板,朝着平台上的崇祯连连磕头。
“陛下饶命,陛下饶臣一命啊!”
李国瑞放声痛哭,涕泪横流。
“臣一时利令智昏,受了孙维藩蛊惑,才犯下这弥天大罪!”
“主谋是怀宁侯,臣只是恐吓国师家眷,并未参与谋害二皇子。”
“求陛下念在孝定太后的情分,饶臣苟活,臣愿尽数交出庄田金银,往后闭门思过,再也不敢生半分异心!”
“求陛下开恩!”
文武百官、太监们无不摇头,面露鄙夷之色。
这些外戚,平日里一个比一个横,甚至敢对龇牙咧嘴。
如今身家性命不保,总算是知道怕了,就像是被打断脊梁的狗一般。
孙维藩却是索性豁出去了,奋力挣扎,脖颈绷得笔直,额角未愈的伤口又渗出鲜血。
“天家无情,天子寡恩,求饶又有何用!”
孙维藩双目赤红,仰起头看向崇祯,满脸愤懑不平。
“陛下莫要忘了,这大明江山,并非只是朱家一姓之天下!”
“是我等开国、靖难勋臣,抛头颅洒血汗,一刀一枪拼杀打下来的!”
“我辈勋臣,世代戍守社稷,多占些许田土钱财,又算得了什么?何至于如此穷追猛打,要断我财路,取我等性命!”
“如此苛待勋臣,就不怕寒了天下世爵的心吗!”
说完,孙维藩转头望向西侧班列的勋戚,大声叫道:“诸位公侯、伯爷,你们都看到了?”
“我等为朱家守这大明江山,到头来又落得什么下场?”
这番话一出,让很多勋戚心头一颤,不免兔死狐悲。
孙维藩今日的下场,未必不是自己的明日。
崇祯本即将平息的怒火,再次被成功勾起。
这时云逍开口道:“让他们畅所欲言!”
瘫伏在地的李佑,也缓缓抬起头,脸上布满凄苦与不甘。
他半生在宫中当差,从万历末年一直伺候到崇祯朝,熬到英华殿管事太监。
如今一朝全盘倾覆,心中自然是愤懑和不敢。
“老奴自年少入宫,辛辛苦苦伺候皇家一辈子,晨昏礼佛,恪尽职守。”
李佑嗓音干涩沙哑,语气之中带着一股怨气。
“老奴不过是靠多年节俭,积攒些许银钱,留作日后的棺材本,只求年老之后,有一处埋骨之地罢了。”
“何曾想,只因国师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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