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二十章三天后洞房
第两千零二十章三天后洞房(第4/5页)
尽数烙印进罗冠识海;更有一股浩瀚到无法想象的剑道本源,如长江大河奔涌而入,冲刷他四肢百骸,洗炼他神魂真灵!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悬空而起,黑发狂舞,衣袍猎猎,周身毛孔喷薄出缕缕剑气,每一缕都足以斩断天人法相!皮肤之下,幽蓝剑纹如活物游走,最终汇聚于心口,凝成一枚古朴剑印,缓缓搏动,与天地同频!
“啊——!”
罗冠仰天长啸,声浪化作实质剑波,横扫十万里!夏都城墙上,万年不化的玄冥寒冰寸寸剥落,化为漫天晶莹雪雾;护城大阵嗡鸣哀鸣,阵纹寸寸亮起,竟在自主推演防御剑式;就连远在前线战场尚未散去的杀伐之气,亦被这一声啸震动,化作千万道无形剑气,倒卷回夏都,汇入他周身剑光之中!
足足一炷香后,剑光渐敛。
罗冠缓缓落地,足下青砖未裂分毫,却在他落脚之处,自然浮现出一朵幽蓝剑莲,莲瓣绽放,每一片都是一道微缩的开天剑图。
他睁开眼。
眸中再无半分人间烟火,唯有一片亘古冰寒的剑之宇宙,星辰生灭,大道轮转,而在那宇宙最深处,一柄断剑静静悬浮,剑尖,正指着混沌海的方向。
松玦躬身,行剑道大礼:“万剑山,恭迎新主。”
天元之主微笑颔首,黑白神光在罗冠周身流转一圈,似在确认什么,随即轻叹:“恭喜你,罗冠。你已不是‘踏入’第十境……你是‘归来’。”
罗冠低头,凝视手中断渊。
剑身裂痕尽去,幽蓝剑纹流转不息,剑脊之上,一行古篆悄然浮现,非金非石,似由时光本身刻就:
【吾剑既出,万劫不复;吾道所向,诸天俯首。】
他抬起头,望向夏都之外,放逐之海外那片永恒漆黑的太虚深处。
古阿难……还在那里。
而此刻,他掌中之剑,终于完整。
他心中最后一丝犹疑,也随着剑纹亮起,烟消云散。
“前辈,”罗冠声音平静,却带着斩断一切因果的决绝,“天人武装,我已选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松玦,扫过天元之主,最后落向远方——那里,机械族疆域的轮廓,在天幕上隐隐浮现,如同一道溃烂的伤口。
“此剑,名断渊。”
“它要斩的,从来就不是某一件兵器,或某一位敌人。”
“而是……整个大荒,腐朽的规则。”
话音落下,他抬手,断渊斜指苍穹。
夏都上空,万剑山虚影再度浮现,却已不再是悬浮的山岳,而是一柄擎天巨剑的轮廓!剑尖所指,正是古阿难消失的方向——放逐之海,太虚深渊。
整座夏都,所有剑修手中的佩剑,无论品阶高低,无论材质优劣,尽数发出清越长鸣,剑尖齐齐转向,遥遥呼应!
这一刻,大荒剑气,再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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