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雷噬四海
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雷噬四海(第3/5页)
下,于亿万残剑断刃中,亲手掘出的那一道……不属于此方天地的剑意。它不该存在。它本该在诞生之初,就被天地意志抹除。可它活下来了。就像罗冠一样。就像那颗半十境机械之心一样。“所以……”罗冠声音低沉,“祂不是要杀我,是要……研究我?”海面波纹再次浮动:【不完全是。】【祂要的,是‘重启’。】【以你为基,重铸一条……被斩断的登天路。】罗冠瞳孔骤缩。登天路?大荒传说中,十境之后,并非尽头,而是另一重天堑——“超脱之门”。可自太古纪元以来,所有尝试叩门者,皆化飞灰,尸骨无存。久而久之,超脱二字,便成了禁忌,成了无人敢提的虚妄。可圣灵殿那位……竟在寻找重启之法?“为什么是我?”他问。这一次,海面久久无波。良久,涟漪才重新浮现,字迹比之前更淡,几近透明:【因为……你身上,有‘旧日之种’。】【而那颗心……是唯一能唤醒它的钥匙。】罗冠怔住。旧日之种?他脑中电光石火,闪过无数碎片——幼年时每逢雷雨夜,体内莫名沸腾的血脉;十二岁那年,独自入山采药,误闯一处坍塌古洞,洞壁上刻满无法辨识的符文,而他竟凭本能,一一拓下;还有……余若薇初遇他时,指尖触碰到他手腕那一刻,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悲恸的茫然……原来,都不是偶然。他低头,看向自己左手小指——那里,一道极淡的银色细纹,正悄然浮现,如活物般微微蠕动。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印记,可此刻,却熟悉得令人心悸。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轰——”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来自脚下大地。罗冠脚下的山岳,寸寸龟裂,黑色岩浆自缝隙中喷涌而出,蒸腾起刺鼻硫磺气息。整片战场,正在被一种无形伟力加速崩解,空间褶皱如纸般扭曲,法则碎片如雪纷飞。这是十境交锋的余波,正在抹平一切痕迹。包括……他。罗冠神色不变,抬手一招,远处一截断裂的龙鳞,裹挟着未散的龙威,自行飞来,落入他掌心。鳞片边缘,尚有焦黑裂痕,是方才龙祖被阴阳鱼余波扫中时所留。他指尖拂过鳞片,一丝神念悄然渗入。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涌入脑海——龙祖遁走途中,心神剧震,一道模糊影像在识海深处一闪而逝:一座悬浮于混沌之上的残破宫殿,殿门匾额早已腐朽,唯余两个残缺古字,依稀可辨——“玄”、“机”。玄机殿?罗冠心头一震。大荒典籍中,曾有只言片语提及此名,言其为太古之前,某位执掌“推演”之道的至高存在所立,专司推演万界命数、因果轮转。后因触犯禁忌,整座宫殿连同其主,一同被抹去,仅存传说。可龙祖……为何会在濒死之际,看到它?除非——那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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