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五章衬托与认可
第一千八百四十五章衬托与认可(第2/4页)
有“错亦路”,北阙高悬“不跪者生”。
“他们想看我们会不会累。”罗冠背对三人,声音平静,“当自由带来混乱,当选择伴随代价,当孤独成为常态……我们会不会回头求一个‘神’来替我们承担一切?”
没有人回答。答案早已写在三百块直言碑林之上。
数日后,鸣心书院召开“思辨大会”。议题只有一个:**若宇宙真有更高意志,我们是否应与其对话?**
支持者言辞激烈:“既然他们已记录我们,说明我们并非孤立。接触未必是臣服,也可能是交流!封闭只会让我们永远困于井底!”
反对者针锋相对:“每一次‘对话’,都是从平等沦为供奉的开始!还记得《斩影协议》吗?最初也不过是一句‘请赐予智慧’!”
争论持续七日七夜,茶水凉了又热,烛火灭了再燃。最终,罗冠起身,只说了一句:
“可以对话,但前提是我们必须先定义‘我们是谁’。”
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全民书写运动展开。不分老幼、不论识字与否,人人执笔,写下自己心中的“文明自述”。有人写:“我是会犯错,但仍愿前行的生命。”有人画下一双紧握的手,旁边标注:“信任,不是因为你是神,而是因为我们共同经历风雨。”
三个月后,十万份自述汇编成册,命名为《我非羔羊》。全书无统一结论,唯有万千声音交织成河。它被刻入寒晶玉简,通过地脉共振技术,向深空发送。
那一夜,极光再现,不再是冰冷的宣告,而是一串复杂的光纹流转天际,如同某种回应的密码。
柳清瑶仰望着,忽然笑了:“他们在读。”
“而且读得很认真。”陆昭补充,“刚才监测阵列显示,银河旋臂外的那个机械终端,连续三天没有移动轨迹它停下了。”
罗冠没有抬头。他正蹲在城郊一处新建的小学堂里,教一群孩子折纸船。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问:“罗叔叔,纸船能飞到星星上吗?”
“不能。”他说,“但它能漂过河流,穿过山谷,被人捡起、修改、再放行。一代一代传下去,直到有一天,有人拿着同样的纸船,站在别的星球上看月亮。”
一个小女孩眨着眼睛:“那……它还是原来的船吗?”
罗冠摸了摸她的头:“只要折它的人还记得‘为什么要出发’,它就一直是。”
话音未落,远方传来钟声是鸣心书院的“直言钟”。每当有重大发现,便会敲响九下。
九声余韵未歇,一名传讯弟子狂奔而至,脸色苍白:“罗师兄!地下密库……老槐树根部的封印松动了!”
三人神色一凛,立刻赶往黑湖。
湖水依旧泛着暗金光泽,但老槐树的主干裂开一道缝隙,淡青色树脂不断涌出,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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