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达延暮年倦万机诸子分领
第401章:达延暮年倦万机诸子分领(第3/4页)
依托大同边市商贸之利,大肆收拢南北商税、积累府库财富,厚养士卒、安抚牧民,属地财力日渐充盈,私兵规模日渐扩充,俨然自成一方富庶强国。
次子乌鲁斯博罗特坐镇永谢布,依托河套地利,规整草场、安置部民、固结人心,稳扎稳打、深耕根基,牢牢掌控东部险要。
左翼诸王之中,长子图鲁博罗特性情温厚、恪守正统、尊崇父命,依旧谨守臣节、礼敬汗庭、安分守土,暂无割据叛逆之心。
但五子、六子久居边地、远离中枢、不受约束,抵达封地后便随性施政、漠视朝纲,不再事事上奏、不再岁岁请旨,部落事务尽数自主裁决。
最偏远的幼子格哷森札札赉尔,远戍漠北瀚海,天高皇帝远、音讯阻隔,入驻外喀尔喀之后,彻底自成体系、自掌一方,与河套王庭日渐疏离、政令不通、人心渐远。
不过半年光景,漠北六万户彻底呈现八方割裂、各自为政的格局。
往日一统山河、政令归一、万众一心、中枢独尊的盛景彻底消散;
如今藩镇林立、宗支分权、四方割据、中枢虚化的乱象悄然成型。
往日汗庭一纸诏令、全域遵从、无敢不从;
如今中枢政令出王庭便日渐衰微,各藩酌情听命、选择性遵从,稍有触及藩王私利的政令,便直接搁置推诿、阳奉阴违、拒不执行。
弘治十一年秋,河套王庭户部上疏,请各万户统一上缴年度商税、草场赋税,充盈国库、补给边防。
疏奏传至各藩,结果令人心寒:
左翼长子图鲁博罗特谨遵父命、足额缴税、安分遵制;
其余右翼三藩、边地诸王,尽数以属地民生开支繁重、练兵固边所需浩大为由,层层推诿、截留赋税、拒不上缴。
右翼鄂尔多斯巴尔斯博罗特,直接驳回中枢政令,对户部传旨官吏直言:
“本藩属地兵马、民政、修缮、赈济,皆需自筹自支、自行供养!如今本藩世袭守土、自治自理,赋税乃养兵安民之本,无需尽数上缴王庭!大汗暮年息政、安享太平,朝堂何须苛取藩镇之财?”
传旨官吏愕然无言、束手无策,只得空手返回王庭复命。
中枢首辅阿勒塔海听闻此情,急急入宫面谏达延汗,伏地痛陈利弊:
“大汗!藩镇之势已成、离心之兆已显!诸王截留赋税、漠视政令、自治一方、不受管控,长此以往,中枢无财、无兵、无权、无威,汗庭渐渐形同虚设,大一统基业彻底崩塌!恳请大汗下旨严斥、收回藩镇财权兵权、重固中枢!”
奈何达延汗此时早已倦怠至极、姑息至极,听闻此事,仅仅淡淡摆手,淡然说道:
“诸子守土安民、练兵固边,耗费繁重、情有可原。皆是自家骨肉、黄金宗亲,岂会离心叛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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