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西南镇抚大理故地稳固藩
第220章:西南镇抚大理故地稳固藩(第4/4页)
、安分守土、臣服元廷、谨守藩礼。
一时之间,西南万里滇疆彻底安稳、藩属臣服、部族安宁、边尘不起。
云南行省上表大都,称颂南疆大定、藩臣归顺、蛮夷臣服、四海无波,满朝文武纷纷朝贺,皆言八方边疆尽数绥靖、大一统基业万古稳固。
唯有真金太子深知,此番西南镇抚,依旧是治标不治本、维稳不除根。
深夜东宫、烛火幽幽,真金摊开西南滇地舆图,望着群山万壑、重重天险,对着贴身侍臣幽幽叹道:
“父皇以恩羁縻、以兵震慑、以权制衡,看似稳固西南藩属、安定南疆,实则隐患长存、病根未除。
段氏世恩犹在、部族民心未改、山川阻隔难通、中原教化难及、土官势力根深蒂固。
今日安分,是畏大元鼎盛兵威、贪朝廷世袭恩赏;他日若是大元国力衰退、朝堂动荡、中枢失权、边疆管控松弛,段氏必再度坐大、西南诸部必再起异心、南疆必生大乱!
西北藩部离心、东北部族怀怨、西南土官割据、江南民生暗流,大元的一统盛世,从来不是铁板一块,只是无数隐患暂时蛰伏、层层堆积!
边疆看似处处安稳,实则处处是定时之祸、处处是未爆之雷!”
一语勘破大元王朝终极宿命。
西南镇抚之功,成就了至元十六年大元四海绥靖、八方无虞的极致盛世表象,却也以姑息羁縻、暂缓改制的方式,永久留存了西南土官割据、部族自治的千年隐患,为元末云南半独立、南疆长期动荡埋下无可逆转的祸根。
边疆愈稳,暗流愈深;盛世愈盛,危局愈近。